見我堅持要聽,胡了反倒猶豫了起來,有點不太像他以前的個性。
「你妹的,不會挑起話頭又不說了吧?」
我故意擠兌著胡了,倒不是我想去八卦他的私事,純粹出於一片好心。
我跟胡了相識這麼久,可以說是一條命的兄弟,他現在這種模樣很少見。
不像他以前灑脫的個性,所以我想看能不能把他心裡的東西激出來。
跟我先前分析的一樣,胡了現在的狀態很是反常。
難得這麼遲疑,一點不像曾經乾脆利落的那個胡了。
「腿沒斷吧,陪我出去走走。」
胡了的嘴唇微微動了,他說了話總比一直沉默的強。
「得了,我這腿就算斷了也得陪大爺你啊!」
我故意搞怪著咐和了句,胡了臉面上不過泛起抹淡笑,很勉強。
原以為胡了是想到外面透透氣邊走邊說,不過我的預料似乎錯了。
這貨明顯是有目的地,一路上沒有絲毫停頓。
我是真有點後悔跟著他出來,今天來來回回跑了三趟,我還是傷殘人士啊!
胡了走的很快,一點都不體諒我這個傷殘人士
看著越來越聚集的房屋,我隱隱猜他可能是回自己的住所。
似乎被我猜中了,兜兜轉轉,胡了確實帶我到了間屋子的門外。
站在門口,胡了突然間有些失神,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大門。
「怎麼了,你金屋藏嬌啊?」
我再次打趣著說了聲,見胡了不動,只好主動上前去推門。
門一推開,迎面朝著我撲來的是陣極為嗆鼻的灰塵,頓時嗆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去,這裡是多久沒打掃了,能住人?」
我很是納悶的吐糟著,可不敢相信胡了真被安排住到這裡。
「這是我以前住的房間,那個時候我們一家人才剛來龍虎山。」
胡了自言自語的嘟囔著,我沒有再出聲打擾靜靜的聽著他敘說。
「有財,你感應一下,這裡有什麼不一樣。」
見我沒說話,胡了反而主動出聲跟說道。
「不一樣?」
我不由皺起了眉頭,先前一直
把注意力放在胡了身上,所有沒閒情注意身邊。
現在胡了一提,我才猛的發覺這屋子跟龍虎山有點格格不入。
這裡並不是背陽的地方,按理來說以龍虎山這種佈局自然是陽氣鼎盛才對。
但這間屋子裡詭異的充斥著陰氣,雖然不是很濃厚,但也夠古怪的。
「這屋子裡有陰氣,這裡有鬼怪?」
我很是納悶的反問了胡了一句,同時四下打量著這裡。
頓時間一堵木牆上的漆黑手印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我連忙朝著手印走近,才發覺整間屋子裡陰氣源頭似乎就在這個漆黑的手印上面。
據我所知,這種木房子牆壁不會很厚,這麼強勢的一擊居然沒有將木板擊穿。
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那人控制了力度,要麼就是在中途被人阻擋,把力道給削弱了。
「這道掌印是隻鬼王打出來的,他比你遇到過的任何鬼王都要強橫。」
胡了淡淡的解釋了句,頓時聽的我心裡直冒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