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比我預料中要好走的多,期間也沒有人出來阻止。
能如此順利的離開,我心裡自然很是舒暢。
離開的時候還擔心張天師或是龍三會來阻止,現在都沒見出現。
胡了不緊不慢的跟我並肩走著,眉頭皺的很緊。
我看在眼裡,心裡也多半明白鬍了可能是在擔心靈兒殘魂的事情。
「老胡,我們下山找個地方安置好安琪在上來找龍三!」
我衝著胡了說出了我心裡的想法,就這麼一走了之,我怕胡了會後悔自責一輩子。
「那還下什麼山,現在上去得了。」
胡了突然冷不丁的說了句,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我。
「那安琪怎麼辦,總得給她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行。」
我倒不是不願意現在就過去找龍三,只是擔心安琪。
現在她身上的安雪已經虛弱到了極點,別說保護安琪,我怕她連自己都無法保護。
「隨便找個角落扔了就行,還揹著做什麼。」
胡了突然笑了,嘴角泛起的笑容顯得很古怪。
「丟你大爺,我媳婦跟小媳子,能亂丟麼?」
我很是無語的白了眼胡了,老以為這貨是哪根神經短路了。
「從離開到這裡,我一直覺得不對勁,現在才算是看明白了。」
胡了再次接著說道,看他鬆開的兩道劍眉,看樣子還是真的想通了。
也就是先前這傢伙並不是在想鬼王龍三的事,那這貨想的是什麼?
是我背上的安琪?
心裡這麼想著,我不由側頭看了眼背上揹著的人,的的確確是安琪的模樣。
更為重要的是安琪再次發作之後,我便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別耽誤時間,趕緊丟了,上去找人!」
胡了的神色突然間嚴肅了起來,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而他的身體也快步的朝著我靠近,一把將我身上的安琪給拖了下來。
看著癱躺在地上的安琪,模樣神情都沒任何的異樣。
「妹的,這招以假亂真玩的還真不錯,差點把我也給騙了過去。」
突然自言自語的嘟
囔了聲,手裡快速的掐出道沾過血的黃符。
隨著他嘴裡聽不懂的咒語念想,他手上的血符直接燃了起來。
看著胡了現在進行的動作,我看的有些傻眼。
難不成眼前的安琪是假的?要真是變幻出來的東西,沒理由我發現不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同時,胡了手裡燃著的黃符突然甩落了下去。
地上安琪的身體尤如燃料一樣,快速的被引燃。
我的心頓時懸了起來,但是出於對胡了的信任,我還是按捺住自己沒有阻止。
「有財,她真不是你媳婦,被人調包了!」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胡了再次衝著我解釋。
我沒作回應,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地面上的一舉一動。
很快的功夫,原本燃著的熊熊烈火漸漸熄滅。
出乎意料的是,人並沒有燒沒,跟先前保持著一樣的姿勢躺在地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張臉,跟安琪有幾分相似,但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根本就是不安琪。
難怪一開始入手的時候我就覺得重量不對,但是由於時間緊急沒有想太多。
更讓我不解的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安琪怎麼可能被人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