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了這身裝扮我瞬間明白一件事,他現在又成了龍虎山的弟子。
胡了似乎看到我在打量他,衝著我擠了擠眉頭。
我的心情高興不起來,現在被推進來的這弟子,擺明了要做替死鬼。
現在胡了故意把他踢回來,我跟他豈不是都成了幫兇。
要是罪名落實,這弟子肯定不會有活路,而且更不會經過法律程式。
龍虎山開山立派這麼多年,自然有它的一套獎懲制度,這弟子應該難逃一死。
「師傅,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的!」
被踢回來的弟子似乎沒有心裡準備,很是惶恐的望著張天師的背影。
由於他背對著我們,我也看不到他現在的模樣。
不過就在我揣測的同時,張天師的身體突然轉了過來。
臉色正常到沒有一丁點的其它異色,不過唯一吸引我眼睛的是他的那雙眸子。
在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直勾勾的盯上了正不斷哀求著的這個弟子。
這雙平淡無奇的眼睛不知道有什麼魔力,被他盯著的這個弟子居然很快平靜了下來。
除了還有哽咽聲傳出外,嘴裡已經沒有再亂吼亂叫。
整個大殿上再次寂靜了下來,靜的可以聽見跪伏在地上這個弟子急促的喘息聲。
「現在承認,還可以讓你不用灰飛煙滅,留條殘魂去輪迴。」
張天師神情冷竣,終於開口說了句話。
他的話尤如一顆石子砸進了平淡的湖面,頓時掀起一陣波瀾。
殿裡議論的雜糟聲越來越多,更多的是聲討跪在地上的這個弟子。
「不我不想的,是他逼我,是那個死老鬼逼我!」
在我的緊緊的注視下,跪伏在地上的這個弟子猛的站了起來,嘴裡吼出來的話算是間接承認了。
我不禁一陣愕然,先前還打死不認的模樣變化的這麼快。
難不成是因為張天師先前那個眼神的原因?
我不禁把視線偷偷投了過去,不過看不出任的異常。
我的心裡頓時升起抹寒意,張天師雖然在胡了嘴裡說的不如以前的歷代天師。
但是現在展露出來的手段,可比我們高明的多。
至少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在來這之前,先前那個弟子絕對不知道會有這麼一齣。
現在這個罪名已經落實,在幾個長老的發話下,這個弟子便被拖了下去。
等待他的下場不用多想也知道,估計死是難免,至於能不能留條殘魂不是我該考慮的事情。
張天師帶我來這,無外乎就是想給我來個下馬威,同時也算是把鷹勾鼻道人的事給解決了。
隨後他們說的一些事情,全是龍虎山上的一些雜事,聽的我直打瞌睡。
對於這些無法緊要的事情,我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好在張天師似乎對我並不是很戒備,也沒有讓人緊盯著我。
於是乎我趁他們聊的起勁的時候偷偷溜了出來,省著在裡面窩著難受。
我才剛出來,後腳胡了也跟著跑了出來。
看他直打瞌睡的模樣,應該跟我一樣悶的慌。
我四下瞅了眼,見沒人盯著便連忙把胡了拖到了一邊。
「老胡,現在怎麼辦,難不成任由著他擺佈!」
我衝著胡了問道,想問問他究竟有什麼打算。
「急不來,過兩天有場大法會,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