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的模樣很嚴肅,不像在開玩笑。
我臉上原本泛起的笑容不經意消失殆盡,今天這晚不注意不行了。
但說實話,聞到菜香味這肚子裡已經開始發出響應。
一路來沒正經吃過幾頓飯,難得聞到這種家常小炒的味道,有種家的感覺。
但胡了這麼一說,我不得不強行將心裡湧起的慾望去除掉。
恰好此時,兩老口已經做好了飯菜叫我們進屋吃飯。
我看了眼胡了,想看他怎麼處理。
畢竟我們要是進去了,在飯桌上光坐著不動碗筷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飯應該沒問題,儘量少吃葷!」
胡了經過的時候悄悄跟我交待了聲,看來也只能這樣。
天色暗了下來,昏暗的屋子裡全靠一盞並不大明亮的燈泡照明。
漆黑的飯桌上擺放著六七道菜,菜式很鮮豔,而且大部分都是葷菜。
老爺子把我跟胡了叫到座位上,很熱情的給我們倒著自釀的白酒。
雖然推辭,但是耐不住老爺子的熱情,非要我們陪他喝幾杯。
我沒注意這個,不停的四下掃視著屋子裡,卻不見先前看見的那個小男孩。
「阿婆,剛才那孩子呢,怎麼不一起來吃!」
我下意識的故意問了句,按理來說以小孩子的心性,絕對早就在餐桌前端坐好了。
「不用管他,我們吃我們的,他餓了會出來吃。」
老爺子連忙接過話茬說著,但是我的雙眼卻在老太太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不自然。
雖然只是一霎那,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仔細一琢磨,猛的想起不對勁的關鍵在哪裡。
我們明明是三個人,安琪的事我並沒有跟老兩口說過,只是說安琪累了需要休息。
按正常人的思維,現在離我們剛到的時候已經過了有一陣時間。
吃飯的時候不管怎樣,肯定會讓我們去叫安琪起來吃飯才對,在好客的農家這是很不正常的。
但是從落坐到現在,老兩口一句都沒有提過安琪,我可不相信他們兩人會一齊把安琪給忘了。
「差點忘了,我朋友還在房裡睡覺,我叫她一起出來!」
我故意堆出張笑臉衝老兩口說道,同時朝著胡了使了個眼色。
胡了見狀連忙起身擋住了他身旁的老爺子,使得他伸出來的手沒抓住我。
我的心裡不由越發不安起來,我敢肯定這老兩口肯定有事。
不然他不會這麼急著阻止我去找安琪!
「剛才我們叫了她,她一直沒醒,讓她休息吧!」
老太太在第一時間出聲,同樣想勸阻我。
我聽在耳中,心裡越發不安起來,腳下加快了往裡屋走動的速度。
「嘿嘿嘿」
隔著木門,我清晰的聽到屋裡傳來男人的笑聲。
我的心頓時懸了起來,也顧不上是在別人家中,一腳將房門給踹開。
「砰」
我剛一衝進屋子,木窗戶上同時發出聲沉悶的撞擊聲。
現在還在微微晃動,顯然是有東西剛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我站在窗戶邊上往外看了眼,早已看不到任何的動靜。
要追肯定已經來不及,只是不知道剛才在屋裡的究竟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