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整間屋子裡瀰漫起一股糜爛的臭味,很是嗝應人。
「你大爺,不能喝別喝,喝完吐了何必!」
我衝著胡了抱怨了兩句,反正今天我是沒法在這屋裡跟他睡一床了。
胡了專注的在進行著他的嘔吐大業,我沒心思陪他一起享受這股酸的滋味。
剛走到門口,胡了突然出聲叫住了我。
「你妹,別高興的太早,你也得吐!」
胡了有氣無力的衝著我喊了句,但是我胃裡真的沒有一丁點想要翻騰的感覺。
「你自己看,我吃進去的有樣正常的東西麼?」
胡了見我不信,嚷嚷著要我過去。
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我還是走了過去。
捂著鼻子,看著胡了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嚼的稀巴爛,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什麼東西。
「啥玩意,都看不出來了!」
我衝著胡了投過記白眼,這看了跟沒看有什麼區別。
「這是蟾蜍肉,這是蛇肉,這估計是蜘蛛」
胡了的嘴裡快速的報出一連串的名字,越聽我的心裡越犯惡心。
「嘔」
一時沒忍住,我也猛的吐了出來,先前吃進去的那點東西全吐了個乾淨。
「哈哈哈」
聽著胡了這貨的賤笑聲,我才猛的發覺上了當。
就算剛才這菜裡是有問題,肯定也不會鬧的這麼噁心,這傢伙故意的
「別這麼瞪著哥,吐了好.」
胡了似乎看到了我想揍他的眼神,連忙陪著笑臉說道。
雖然心裡有點惱火,但胡了說的有一定道理,確實吐了的好。
「今晚不陪你了,我去安琪那守著,剛才有人進去過。」
我衝著胡了快速說了聲,他應該也知道,我在強調一遍無外乎就是想讓他做好支援。
「去那守著有毛用,反而處在明處容易被陰。」
胡了很是不客氣的否定了我的計劃,聽他這麼一說,到是有幾分理由。
以胡了的意思,我們兩個都不進安琪的房間。
要是我的判斷沒有錯,先前來過的東西肯定會來第二次。
要是我們貼身守著,總會有空隙讓人鑽空子。
倒不如我們直接藏在外面,裝成並不在意安琪那邊情況的樣子。
好讓暗處的傢伙放鬆警惕,再次來的時候自然就會被我們逮著。
「嘿,我這招守株待狼,百試百靈!」
胡了很是得意的衝著我說著,我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但是前提條件是必須得趕緊剪出個紙人出來,沒有紙人在安琪身上守著,我放心不下。
剪紙是門技術活,我這個從來沒有碰過的根本剪不出來。
出乎我意料的是,胡了這糙漢子居然以極快的速度剪出了個紙人丟給我。
我還真沒看出來這傢伙還有這般手藝
現在時間急迫,來不及讓胡了當整些紙人,先把這個紙人放到安琪身上去再說。
胡了沒有跟我一起出去,畢竟他現在表面上還處在醉酒的狀態。
我把紙人塞進兜裡,裝出一副平常的模樣往外走去。
不過走路的時候我留了個心眼,腳步聲壓的很低。
我倒想看看,不在外面的這會功夫,老兩口會不會露出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