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臉上泛起的笑意很濃厚。
我越來越信那句話,上天要讓你滅亡,必叫你瘋狂。
現在的侏儒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已經到了我絕對能襲殺他的範圍之內。
看著他伸手朝著安琪的身上探去,我一直早有準備的右手快速揮動。
「噗」
沒有任何偏差,我手中的鬼刃直接沒入了侏儒的頭頂。
隨著我身體裡的陰氣透過鬼刃匯入侏儒的身體,一聲接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去,沒發現有財你最近越來越狠了啊!」
胡了繞著小步走了過來,臉面上堆著玩味的笑意。
「不狠點,怎麼活!」
我笑著回應,手裡加大了挑動的力度,侏儒腦子裡的東西徹底被我攪成了一團漿糊!
看了眼侏儒現在的狀況,兩眼圓瞪著,不過已經沒什麼神彩。
慘叫聲也再沒有響起,看估計是死透了!
我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猛的將陷在侏儒頭頂上的鬼刃拔了出來。
侏儒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的半跪在地上,像是入定了般。
我沒有猶豫,一腳將侏儒的身體往後踢倒,俯身將地上的安琪再次揹回了背上。
「這擦屁股的工作還不是得我來!」
胡了嘟囔了聲,顯然是剛才讓他不要動手有點小意見。
我笑了笑沒出聲,看著胡了掏出黃符準備毀屍滅跡。
隨著黃符落地,我預料中的火光居然沒有燃起!
黃符靜靜的落在侏儒的屍體上,根本沒有要燃起的徵兆。
「老胡,點火啊」
我衝著胡了嘟囔了聲,以為這貨是故意在鬧著玩。
「不對,這傢伙身上有明堂!」
胡了嘟囔了聲,話音剛落那道黃符還真詭異的動了動。
我猛的挑了挑眉頭,敢情被胡了給猜中了!
胡了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伸出金色匕首,快速將黃符挑開。
「嗖」
沒等我看清楚,一條褐色的東西極其迅速的從窗子裡竄了出去。
我跟胡了不由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蠱蛇?」
我下意識的問了胡了一句,看先前竄出去東西的殘影,是像我們弄死過的那種
小蛇。
「有財,你能不能確定矮子的殘魂確實已經灰飛煙滅?」
胡了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出聲朝著我問道。
我的神色不由一滯,這玩意我哪能肯定。
只是按常理來說,被我鬼刃扎透天靈蓋,還有陰氣侵襲,想儲存全魂怕是不容易吧。
我搖了搖頭,沒法給胡了確定的答案。
「走,矮子的魂可能跑了!」
胡了快速的喝了句,起身的時候再次丟了道黃符在侏儒的身上。
這回黃符快速的燃燒了起來,侏儒的身體轉眼的功夫就被烈火吞。
我沒敢大意,揹著安琪的身體往外走去。
侏儒的殘魂要真沒滅的話,肯定會來找我們報復。
玩蠱的陰起來可不是開玩笑,人畢竟都要吃喝拉撒,稍有不注意就有可能中招。
「老胡,放鬆點,就算來了又怎樣,再滅他一次!」
我衝著急匆匆的胡了打著趣,平時見他淡定慣了,這回有點反常。
「有財大爺,小心點好,這裡是苗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