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到最為牽掛的人都沒有事,我壓抑在心中的一口氣不由鬆了下來。
現在屋子裡除了我跟胡了之外,就只剩下這個男人還站著。
他帶來的人全部在門口守著,沒有進來的打算。
現在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的局面,我看了眼胡了,想看他有什麼打算。
現在侏儒的事應該是徹底解決了,牽連進來這麼多人,是事前沒想到的。
「大家都沒,皆大歡喜,收拾收拾繼續趕路。」
胡了衝著我使了個眼色,選擇性的將持著苗刀的男人給遺忘了。
胡了現在是想裝糊塗,趕緊閃人。
趕緊走也好,眼前這男人剛才對我動起手來可是沒留什麼情面。
而且要不是胡了拼命拉著我的手,估計現在早死了!
我可不信以他能扛的住我扎進他心裡的鬼刃,光是我身體裡的陰氣就可以讓他在幾十秒內變成腐屍。
算下來倒也兩不相欠,各不干涉的最好。
心裡這麼想著,我的動作也不慢,背起安琪的身體準備跟著胡了出去。
持著苗刀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並沒有理睬我們。
這樣最好,我跟胡了相互使了個眼色,加快了往外走的的步伐。
我能理解胡了的用意,怕的就是這些苗人突然找我們麻煩。
現在處在人家的地盤,再加之胡了跟我身上都有不輕的傷,再打起來吃虧的是我們。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胡了卻頓住了腳步。
「兄弟,這幾個意思?」
門口已經被這些苗人給堵上了,沒有給我們讓路的打算。
「連血都不用止,這體質很特殊!」
持著苗刀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我。
我被這種視線瞪的有幾分不舒服,他的眼神有點像以前李洪,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嘿,這算什麼,命大而已!」
我輕笑著打了聲趣,他既然知道先前那隻老鼠是引起我異變的原因。
肯定對於蠱這方面有他的瞭解,相對來說他也不會是普通人。
所以話裡的話,他應
該懂!
「你們來找誰的?」
男人沒有接我的話茬,反而出聲反問著我們。
「找個以前認識的老朋友,我想這不需要跟你多說。」
胡了率先搭上了話,並不打算把來柳小柳的事說出來。
「呵,老朋友?我們苗寨的人不會跟外面雜七雜八的人交什麼朋友。」
男人的嘴裡發出聲冷笑,顯然並不相信我們的話。
「草,什麼雜七雜八,哥來找人的,江城的大學生!」
胡了很是不爽的喝了句,他故意提個大學生,其實已經點名了要來找的人。
在苗嶺這種地方,去上大學的畢竟還是少數。
果不其然,我清楚的捕捉到男人的臉上劃過抹不易察覺的異色。
很顯然胡了提到大學生兩個字的時候他已經有了答案。
看著他陰沉下來的臉龐,我反倒覺得胡了不應該直說,隨便扯個明堂搞不好還會沒事。
「來找她做什麼?你們跟她什麼關係?」
男人的嘴裡發出一連串的疑問,很顯然是被我們給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