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胡了看了好幾十秒,見他沒有中毒的跡象才放鬆了警惕。
我與胡了再次集勁往著棺蓋推去,原本已經推開條縫隙的棺蓋露出的空間越來越大。
空氣裡瀰漫著的異香隨著棺蓋挪開而越來越濃烈,擺明了源頭的確是在棺裡。
推到足夠的距離,我跟胡了才止住動作。
我沒急著去看石棺裡的動靜,而是細細打量著周圍。
我有留意,從聽到那聲嘆息開始,一直到現在開棺都沒有聲音再傳來。
難不成那聲嘆息,就是想引我們過來開棺?
「我去.怎麼會是她!」
胡了突然發出聲驚呼,他應該是看到了石棺裡躺的人,我們認識?
被胡了這麼一說我也來了興趣,連忙湊上去往裡瞅。
藉著晃動的火光,出現在我眼前的這張臉確實是我們認識的柳小柳!
躺在石棺裡的柳小柳穿著大紅色的苗衣,雙眸緊閉,鮮豔的嘴唇像是剛抹上去一層硃紅。
「老胡,外面的不會是鬼吧.」
我
衝著胡了嘟囔了句,要是一直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柳小柳是鬼魂的話,就真的有意思了
「不一樣,柳丫頭沒這麼長的頭髮!」
胡了指著石棺裡女人的一頭秀髮說道,的確比柳小柳的要長許多。
我伸手出探了下女人的鼻息,確實是具屍體,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但看她身上的衣著,應該離現在有些年頭。
「嘿,這是你媳婦,準備跟你洞房呢!」
我衝著胡了打趣著說道,剛進來的時候不是想著女屍的,這回倒真給他來了具。
「滾犢子」
胡了衝著我罵了句,雙眸卻緊緊盯著石棺裡的女人。
在我的注視下,胡了還真的伸手朝著石棺裡探去,眼看著他的手離女人的臉越來越近。
我的心裡不由打起鼓來,胡了該不會是真想進行那少兒不宜的勾當吧?
「老胡別亂來!」
我連忙出聲制止,先不論屍體上有沒有什麼,這褻瀆屍身也不是件什麼光彩的事。
胡了沒有搭理我,手停在了女人的側臉旁邊,突然伸手朝著她臉上捏去。
很有彈性,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胡了一鬆手又變回了正常。
「嘿,肉身不腐不爛,稀奇了!」
胡了嘟囔了句,再次伸手朝著女人的臉上捏去。
我就靜靜的看著,沒有跟胡了一樣動手動腳的。
「嘿嘿嘿不知道其它的地方是不是也這麼正常!」
胡了突然賤兮兮的衝著我笑了聲,伸手朝著某處還算壯觀的山峰探去。
「咳咳.注意形象!」
我衝著胡了翻了記白眼,不過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出於對胡了的信任,我不認為他會真的做出這種事,應該是有其它的用意。
比如說先前那聲嘆息的主人,聽著像是女人的聲音。
說不準那縷不知道在哪個暗處的殘魂,現在正在打量著我們的動靜。
胡了裝出一副想要輕薄她屍身的模樣,應該能刺激的她現身。
還真被我料中了,就在胡了的手即將觸碰上兩處山峰的時候。
我們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明顯有東西出現在了我們所處的這方空間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