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看著眼前胡了的身體,形勢已經趨於明朗。
胡了這貨腦袋發熱,沒弄明白就答應了這女鬼,擺明是幫錯鬼。
「喂,現在你的對手全玩完了,答應我們的事情該辦了,帶我們出去。」
我硬著頭皮衝她喝道,儘管我心裡知道這事情不大可能。
「嘿嘿,現在知道想出去了?」
胡了的嘴裡發出串極為陰冷的笑聲,聽的我整個心裡一陣發毛。
「怎麼想不算數?我要不是我們先前抵擋了一波,你有這麼容易解決他們?」
我強行辯解道,要不是對他們有忌憚,這女鬼怎麼會忽悠我們去打頭陣。
擺明了想讓我們當炮灰耗掉對方的力氣,隨後再一勞永逸。
現在進展的情形正是如此,她成了大贏家。
「算數,當然算數,要想走只要留一樣東西!」
女鬼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再次提出條件讓我的心裡猛的打了個咯咚。
我就知道,這女鬼沒這麼容易放我們出去。
「想要什麼?」
我很是警惕的問道,不過我隱隱有種猜測,她要的搞不好是命!
「心留下你的心立馬能走!」
女鬼很是乾脆的衝著我喝道,她想要我的心臟?
那他嗎的不就是跟要了我的命似的,雖然有陰氣斥體,可能不會死,但我哪還算是活人。
「那他呢?」
我沒有急著拒絕女鬼的提議,因為她從頭至尾都沒有提及到胡了。
「他不是喜歡我麼,當然是留下來跟我一同生活,你走你的就是!」
女鬼居然伸出手輕撫著胡了的臉龐,動作很輕柔,看來她對胡了同樣是有點意思。
不過出現在我眼前畫面卻有點噁心人,胡了這個大老爺掐著蘭花指撫摸著自己的臉。
活脫脫一個死太監的模樣.
「不行,我一定要帶他出去,我這顆心也不會給你!」
我冷聲回喝著,現在反正已經到了沒商量的地步,狠話撂不撂沒什麼區別。
我的聲音一落下,胡了臉上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
「我想要的沒人能阻止!」
女鬼的冷喝聲在我
的耳邊炸響,一眨眼的功夫,胡了的身體快速在空中拉出條血色殘影。
還好我早有提防,在第一時間劈出鬼刃劈去。
但是女鬼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驅駛著胡了的身體迎著我鬼刃上撞來。
我的嘴角不由一陣抽搐,她不顧忌我顧忌!
最後時分,我只能揮開鬼刃,腳下往後退卻避讓。
胡了的臉上瞬間劃過抹得意的神色,她知道抓住了我的軟肋。
這麼近的距離,我能把鬼刃移開已經算是超常發揮。
腳下根本沒移開多少距離,但是胡了突然揮出來的手掌卻是極為迅速的襲向了我的胸膛。
現在我兩隻手分開,腳步處在運動當中,根本做不出任何的規避。
唯一能做的就是親眼看著這隻襲上我胸膛的手鑽進我的身體裡。
她應該是想挖我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