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動靜驚的我將手縮回,雙眸緊緊盯著仍舊不斷在響徹的車身。
胡了沒比我好到哪去,同樣被毫無徵兆響起的鳴笛聲嚇了個結實。
「妹的,還帶智慧感應!」
胡了吐糟著,嘴裡喘了口氣,兩道劍眉卻是微微皺著。
刺耳的鳴笛聲仍舊在響著,我已經從最開始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藉著車燈閃爍的光芒往四下瞅去,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影。
我的心裡瞬間湧起股迷團,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人來?
現在我們都找到了車子四周,再不出來就沒有什麼圍堵我們的機會。
我心裡打著鼓,不停的盤算著現在的情形。
先前被我殺死的那個龍虎山弟子應該是除了我跟胡了之外唯一齣現在這裡的人。
我心裡不禁湧起陣悔意,要沒弄死他就好,至少還能探探他的口風看能不能套出點情況。
過了分把鍾,刺耳的鳴笛聲終於停了下來。
地下停車場再次陷入死一樣的沉寂,符火燃起的火光將我跟胡了的身影拉的老長。
我跟胡了相互對視了眼,準備抓緊時間繼續上車裡看個究竟。
「砰」
一靠近車身,胡了這傢伙直接一腳猛踹在車胎上發出聲沉悶的撞擊聲。
出乎預料的是,並沒有預料中刺耳的鳴笛聲出現。
我看在眼裡心裡不禁打起鼓來,這裡面的古怪讓我琢磨不透。
抱著試探的心態,我再次伸出手往車上觸碰,冰冷的車身上散發著冷冽的寒意。
不過這次不同,沒有像之前那樣發出異響。
我試著拉了下車門,拉不開鎖的很死。
「老胡,開鎖!」
我衝著胡了喊了聲,隨即騰開位置讓他動手。
不知道胡了是不是技術退步了,在門外瞎抱搗騰了好一陣都沒有將門開啟。
「我去,這玩意是不是有東西在裡面頂著,怎麼開不了?」
胡了自言自語的嘟囔著,費了老大的勁都沒能將門給開啟,這完全不符合他開鎖小王子的身份。
「老胡,你行不行?要不砸車窗吧!」
我衝著胡了嘟囔了聲,現在耽擱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等
會,馬上就好,哥怎麼會不行!」
胡了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沉著臉繼續鑽研著眼前的車鎖。
我趁著這個空隙的功夫小心仔細的打量著四周,同時往四周遍面出陰氣。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什麼意外,必須得保證安全無事。
「開了!」
就在此時,胡了帶著激動的聲音突兀的在我耳邊響起。
我沒心思在管四周的動靜,連忙往著車裡看去。
胡了已經先我一步鑽進了車裡,撅著屁股在賣力的翻找。
按理來說車裡的空間有限,應該一眼就能看個究竟才對,但是胡了撅著屁股看了好一陣都沒出聲。
「怎麼了,有沒有?」
我很量焦急的衝胡了喝道,現在他不發出聲讓我很蛋疼,我沒法知道確切的答案。
按理來說,這裡是最有可能的地方,不在車裡我想不到還有其它的地方。
「車裡有陰氣蔽眼,你過來把陰氣催開!」
胡了直接鑽進了車裡的後座,示意我上去幫忙。
我沒有遲疑,胡了這麼說豈不是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