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想不出個明堂時,胡了恰巧從旅舍裡衝了出來。
「應該只是具屍體,一把火燒了吧!」
我衝著胡了嘟囔了聲,提議他用符火直接處理掉,一了百了!
「等等,沒這麼簡單,這傢伙還沒死透!」
胡了似乎發現了什麼,嘴角居然泛出抹詭異的笑容。
順著胡了手指指向的方向,我才發現被我所忽略的一處重要細節。
在男人的脖頸上面纏繞著圈極為細微的釣魚線,在他有脖頸上勒出條極深的勒痕。
先前太過驚訝所以並沒有注意,現在才赫然發現。
胡了之所以斷定他還沒死的原由就是細線還在輕微的聳動,這個男人的身體還有反應!
「上去弄下來再說,吊著也沒法燒!」
胡了突然衝著我說了句,示意我爬上樹去。
看了眼並不高的樟樹,爬上去倒不難。
見
胡了這麼說,我也沒反對,反正弄下來看不出明堂直接燒了了事。
攀沿著樹梢往上爬,我嘴裡叼著鬼刃,只等著上去劈斷控制這具屍體的細線。
好在以前在農村沒少爬過樹,我的速度還過得去,很快就已經接近了男人懸掛的地方。
「有財,小心點,這具吊屍不簡單。」
就在我跟這具屍體的距離拉的極為接近的時候,胡了的聲音陡然在下面響起。
我沒有回應,兩隻眸子死死盯著前方,現在不是分神的時候。
我再次往前探出一步,垂掛著的男人居然詭異的掉轉了方向。
正面再一次朝著我這邊側了過來,兩隻圓睜無神的眸子和嘴角的弧度咧著,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我不得不加強了提防,畢竟胡了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無聊的玩笑。
他說這具屍體不簡單,自然有他不簡單的地方,小心點總沒壞處。
但事情的進展出乎我的預料,男人的屍體安靜的立在我眼前,沒有絲毫動手的痕跡。
我手裡的鬼刃輕挑斷纏繞在他身上細線,整具屍體頓時往著地下落去。
看在眼裡,我的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倒不是我怕出事,而是在房裡的安琪跟柳小柳不能有任何的事情打擾。
我不由舒了口氣,準備往後退著下到地步。
沒過兩秒,我突然發現極為不對勁.屍體摔落了下去怎麼沒丁點聲音?
我下意識的低頭望去,地上空蕩蕩的連根毛都沒有,就連胡了都不知道跑哪去。
「我去,搞什麼鬼?」
我不由嘟囔了句,心裡沒來由的湧起陣恐慌。
「嘎吱.」
我的身體還沒動,我所處的樹枝上居然傳來聲清脆的斷裂聲,瞬間驚的我連忙扶住主樹幹。
手上才剛一動,我清晰的感覺到有東西攀附到了我的腳上面。
力氣很大,想把我的腳從樹枝上擠開
我低頭能看到兩隻蒼白的手正在用力的攀附著我的雙腳,上面的青筋暴起。
更為讓我驚懼的是隔著鞋子都能感受到這兩隻手上傳來的刺骨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