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琪的慘叫聲,我的心頓時涼了,無數不好的念頭瞬間在我的腦海裡上演。
我呆愣愣的望著緊閉的木門,恨不得視線能直接穿透過去。
突然間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我的控制,腦海裡有股想要衝進去看個究竟的衝動。
「有財別衝動,這是正常現象,不會有事的!」
胡了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從一側走到了我的身前,封住了我想要前進的路。
「不是,出事了,安琪出事了,我要去看她!」
我的嘴裡不斷的喃喃著,我猛的抬頭直視著胡了的臉龐,猛的往著胡了的身體上撞去。
胡了早有準備,面對我的衝撞並沒有失去方寸,一把摟住了我的身體。
論蠻力,他身上的勁比我大的多,一下子死死的抱住我的身體。
「讓我進去,再不去看我媳婦就沒了!」
我大聲衝胡了喝道,我生怕安雪自此消失,從此不會再存在於這個世上。
「不會的,你要相信柳小柳,她會好好的帶你媳婦出來!」
胡了用力的扼住我的身形,在他的招呼之下,不明所以的老人也跟著上來幫忙。
原本面對胡了我還有強行衝破的可能,但是有了老人的加入,我根本無法突破。
老人常年在農村勞動,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體上的蠻力仍舊大的嚇人。
更吸引我注意的是老人身上的氣味,很怪,連著吸了好幾下,那股怪味越來越濃厚。
我詫異的看了眼老人,不過昏暗的燈光之下老人的臉孔很陰暗,看不出什麼明堂。
好在沒有繼續聽到安琪的慘叫聲,我緊張的情緒才略微有所鬆緩,緊提起來的情緒漸漸散去。
見我開始冷靜下來,上來幫忙的老人直接鬆開了手跟我拉開距離。
看他的樣子似乎對我有所忌憚似的,不過見在我看他的時候,臉上卻是綻出副憨厚的笑意。
我的心裡不禁打起鼓來,我有懷疑過這老人是鬼,但是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多餘的陰氣環繞。
仔細一判斷,他應該是活人無疑,或許是我想多了。
胡了也在此時鬆開了緊抱住我的雙手,臉上的神色同樣嚴肅。
「再等等,會沒事的!」
他
見我走神,再次出聲勸慰,同時嘴裡不禁嘆了口氣。
我不由晃了晃腦袋,為了安琪的事奔走這麼久,我無法接受不好的結果。
要是安琪跟安雪真的消亡,我怕我的情緒會徹底崩潰,這是我無法接受的結局。
沒了聲響,屋子裡的氣氛在這一刻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老人給我們端來了兩杯茶,不過我跟胡了都沒心情去觸碰。
四隻眼睛齊刷刷的瞪著眼前破舊的大門,只等著柳小柳給我們帶出來好訊息。
這種氣氛維持了有大半個小時,我跟胡了的額頭上不約而同的急出了層冷汗。
眼前破舊的木門終於有了動靜,隨著聲清脆的開啟聲,柳小柳疲憊的身軀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看著同樣滿頭大汗的柳小柳,我到了嘴邊的話突然說不出口。
我怕我這麼一問,會得到我最不想要的結果。
胡了跟我一樣保持著沉默,出手扶住了柳小柳虛弱的身體,他也沒有開口。
柳小柳喘著粗氣,一直在恢復著情緒的穩定。
「小姑娘,那妹子咋樣了?」
老人渾厚的嗓音替我們打破了這份尷尬,我跟胡了的雙眸再次緊緊的盯上了柳小柳的眼睛。
柳小柳伸手擦了把臉上的熱汗,臉上的表情如釋重負般。
「進展順利,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