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小男孩會成為我鬼刃下眾多的亡魂之一,因為我的心裡佈滿了充足的殺意。
就在離他天靈蓋只有最後幾公分距離的時候,突然響起的撞擊聲將我從暴怒中驚醒。
門外傳來的是高大爺還有其它人的聲音,應該是眼前這男孩的家長趕了回來。
略微一愣神,我心裡湧起來的殺意降下來不少。
更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我也著實下不了殺手。
到時候難不成把見到的人都殺了?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前的男孩雖然被我暴怒之下的神色嚇到,但是那雙眸子裡怨恨我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手裡仍舊攥著那個生鏽的鐵釘,看樣子仍有想扎我的想法。
「大兄弟,你是不是在裡面,開個門啊,別為難孩子!」
突然響起的是個中年婦女的聲音,聽上去很焦急。
我怒瞪了眼想伸手去開門的小男孩,腦海裡正在快速的思索著對策。
提在手上的鬼刃只能先收回去,不能在他們面前動刀,免得讓事情變得複雜。
男孩仍舊縮在角落裡,冷眼看著我現在的動作。
他的家長既然來了,東西肯定會還給我,倒也不用再來強的。
畢竟生活在和平的環境之下,流血傷人的事情我並不想看著發生,更別談自己動手傷人。
由些時候情緒的失控,可以主宰我身體的支配權,這是我頗為擔心的隱憂。
抽出門栓,緊閉的木門瞬間被外面的人推開。
屋外刺眼的光線同時照射進來將屋內照明,屋內的佈局簡陋到了極點。
以現在華夏的生活水平來說,這裡跟一般的農村相比要貧困的多。
從門外湧進來的是三個人,高大爺和另外一男一女,看上去像是兩口子。
他們見我出現在他們的家中,臉上自然有幾分不快,不過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我們的事情高大爺應該有說,我也懶得再開口討要,靜等著他們把東西還給我。
中年夫婦一把將男孩拉扯到一邊,不由分說就是一大耳刮子往臉上抽打。
同時嘴裡響起
一連串極為難聽的啐罵聲,但卻並沒有一句讓男孩還東西給我的話語。
我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他們,現在這情形我不好直接開口索要東西。
到是在一旁沒啥事的高大爺在衝著我低聲嘟囔,告訴我這是男孩的伯父伯母。
對於他們的身份我沒有興趣知道,我只希望他們儘快把那顆東西還給我,這事就算了了。
但讓我詫異的是兩口子從頭罵到尾,不時動手打男孩,但就是沒有要男孩手上東西的舉動。
等了好幾分鐘,我實在沒心思在這耽誤時間,只好出聲像他們索要。
「教育孩子的事我不想管,把東西還給我就行!」
我的話音剛一落下,原本不斷響著的喝罵聲跟隨著停了下來。
正在不斷教訓男孩的中年夫婦臉上神情頓時一滯,雖然不情願還是伸手從男孩手裡搶過了袋子。
「不能給他,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男孩一如既往的倔,仍舊在大聲呼喝著想將袋子搶回去。
我是著實無語了,要不是安雪在裡面,這顆心臟我想一把火燒了。
拿著塑膠袋子的中年婦女更為離譜,沒經過我的同意直接扯開袋子看了眼。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連忙在腦海裡編匯說辭,免得提到這心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