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軌帶路,原本紛亂的通道在他腳下沒出絲毫差錯。
對於他這份能耐不得承認確實佩服,他的處事風格相比我跟胡了來說都要成熟穩重的多。
「阿哥.」
繼續走沒多久,我的耳邊已經傳來了柳小柳的哭叫聲。
我的心裡猛的打了個咯咚,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起柳刀的面目,難道他出事了?
想到這裡,我的腳下不禁加快了前進的步子,轉過最後個拐角已經能看見胡了正在兩旁翻看地上的屍體。
相比外面通道里,這裡才是血腥味最為濃重的地方,十分刺鼻。
我煽動著空氣中的血腥味,兩道眉頭皺的很緊,滿目過去盡是屍體。
我的心裡彷彿在滴血般疼痛,柳刀蒼白的臉龐呈現在我的視線裡。
他兩隻眼睛圓睜著,眸子裡湧出的憤恨還沒來得及消逝便徹底湮滅。
柳小柳正趴伏在他的懷裡嚎哭,我想上去勸她,但到了嘴邊的話沒法說出來,此時此刻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更讓我心驚的是柳刀的手上那把不曾離手的苗刀刀身已經龜裂,最前面的劍鋒直接被削掉在地上。
我記得跟他交手的時候,我的鬼刃都砍不透他的苗刀,不曾想現在居然會毀成這樣。
柳刀的身體周圍遍佈著大量的龍虎山弟子的屍首,足見之前這裡戰況的激烈。
在他這裡,冤枉送命的龍虎山弟子最多!
只是四下掃去,卻並沒有發現婆婆的屍首,我的心裡不由湧起幾分希冀。
胡了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所在,正在一具一具的清理著屍體。
不過原本跟來的蘇軌師叔卻不知道去了哪裡,四下看了個遍都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我晃了晃腦袋,沒心思去管他,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婆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更何況以婆婆的手段,應該沒這麼容易被他們殺害。
心裡這麼想著,我越來越希望我所想的會成為事實,婆婆還沒事!
我往裡搜尋,我記得裡面有片比較空曠的地方,當時婆婆就是在這裡面教會我使用陰刃。
裡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什麼明堂,不過仔細嗅過卻並沒有太過腥臭的味道,這裡面應該沒有屍體才對。
正處在思緒之中,我的身體突然猛的被絆了下直往前面傾倒,要不是反應快不摔個狗吃屎才怪。
我的手往地上撐去,頓時傳來陣頗為柔軟的感覺,應該是人的身體。
「老胡,過來看看!」
我身上沒帶照明工具,連忙招呼外面的胡了進來。
我的聲音剛落下,胡了便快步跑了進來,手上夾著道黃符在我眼前晃過。
隨著符火亮起,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張很是陌生的臉孔,鬚髮皆白是龍虎山上的師叔輩。
不過古怪的是這個老頭身上並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面色正常如生人般。
「小心!」
正準備仔細看的時候,胡了突然伸手將我往後拉了一把。
沒等我回過神來,眼前老道的嘴裡極為突兀的吐出陣青色的煙霧。
極為突然根本來不及防備,把我驚的有點傻眼。
還好有段距離緩衝,快旋到我身前的時候我連忙用陰氣阻隔,直接將這股濁氣衝散。
「仔細找找,婆婆肯定在這附近!」
我連聲衝胡了喝道,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老道絕對是死在婆婆的手裡。
從外面進來到現在,都沒見到任何穿灰色道袍的老者,這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