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嶺停留的兩天就像兩年一樣漫長,我的心裡焦急到了極點。
雖然對神秘人有種古怪的信任,知道他不會對安琪造成不利,但她不在我身邊始終讓我放心不下。
更何況婆婆跟胡了說安雪的殘魂在安琪的體內,這件事我連證實的機會都沒有。
每當我腦海裡迴響起安雪在我眼前灰飛煙滅的場面,湧出來的內疚幾乎能將我徹底湮滅。
好在兩天的時間終於過去,苗嶺裡鄉親們的屍身全部入土為安。
柳小柳的情緒雖然低落,但有胡了這活寶天天逗她,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有財,別悶悶不樂的,說不定你媳婦會自己回來。」
胡了搭著我的肩膀,臉上擠出抹淡然的笑意。
我嘆了口氣沒回話,自顧自的往前走著,現在我們已經啟程離開,心情稍微有了幾分起伏。
「要是擄走安琪的不是張天師,會是誰呢?
我突然衝胡了問道,其實這兩天來這個問題我想過很多遍。
胡了臉上的神情頓時滯住,顯然他沒有往這方面考慮過,畢竟他沒有跟神秘人有過接觸。
「不是他就難說了,難道是你拈花惹草欠下的風流債?」
胡了一板正經的衝著我胡說八道,扯出來的話沒有絲毫價值。
「除了我師傅外就只有你另一個便宜師傅了!」
見我不搭理他,胡了難得恢復了正經,把矛頭指向了邪修。
一想到邪修,我的心裡猛的打了個咯咚,我記得媚兒有提醒過我。
但如果真是邪修的話,我可不相信他會對我手下留情,不然他沒必要幫李青。
「老胡,有沒有什麼辦法確定具體方位,免得撲空!」
我再次衝著胡了說道,能確定大概方位也行,免得矇頭直撲龍虎山,到頭來卻撞錯了方向。
胡了沉思了片刻,居然點了點頭說是有方法。
好幾道黃符燃起,胡了的嘴裡發出一連串我聽不懂的咒語。
隨著最後一道符火熄滅,突然有道黃光往著前方快速竄去。
我迷茫的瞪著胡了,不知道他這招玩的是什麼,貌似毛都沒出現。
相比於我的懵逼,胡了一本正經的在那掐著手指,不知道在算什麼東西。
「奇了怪了,這方向倒是去龍虎山的位置,不過」
胡了話說了一半就打住了,等了好一會都沒見他補充說完。
「不過怎樣?」
我納悶的瞪著他,老以為他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去江城走一遭,然後讓小柳在那等我們。」
胡了突然摸著下巴一臉正經的說道,敢情是在為柳小柳的安危考慮。
對於胡了的安排,柳小柳既沒反對也沒同意。
柳刀跟婆婆的逝去給她的打擊很大,兩天來我幾乎沒聽她說過幾句話。
柳小柳在這裡生活過,有她的朋友圈子,找朋友借住幾天並不難。
我沒有跟隨胡了她們而去,而是轉道想去看看李曉芊。
一直在外面遊蕩,有段日子沒有再見到過她,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李曉芊的家我住過段不短的時間,算的上輕車熟路。
我身上仍舊儲存著以前的鑰匙,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但不曾想真的開啟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李曉芊居然沒有更換過鎖芯。
屋子裡收拾的很整齊,跟我離開時沒多大的變化。
我曾經住過的房間裡仍舊保留著我的衣物,那段小日子算是過得最溫馨的一段時間。
看著眼前熟悉的畫面,我的嘴角不由泛起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