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有心思回應胡了,猛的抬頭往前望去。
邪修依舊站在原處,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不過看向我的時候多了抹冷笑。
「草他嗎的,跟他拼了!」
我衝著胡了喊了句,再次被邪修戲耍,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憤怒。
「你先上,我掩護!」
胡了賤兮兮的嚷了句,看他的樣子並沒有攻上去的打算。
我倒也沒多想,胡了現在的身體狀況跟邪修硬碰硬幫不上什麼忙。
我現在能倚靠的也不過是新增的兩顆陰丹罷了!
這一次我匯聚氣力,將心神牢牢穩固,免得再次被邪修鑽了空子。
我這次有備而來,邪修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凝重,雙手突然高高舉起,做出一連串怪異的手勢。
「喲呵,他在招幫手,可別忘了你這便宜師傅是養屍小能手!」
胡了扯著嗓子在身後喊道,我是真沒想到這貨能一眼看出邪修的舉動。
既然他知道招幫手過來,顯然是覺得我對他造成了危脅,我心裡更加增添了幾分自信。
我緊攥著鬼刃往著邪修身上劈去,濃厚的陰氣瞬間從邪修身上湧出朝著我的手包裹而來。
比陰氣我可一點都不懼怕邪修,現在八顆陰丹匯聚的陰氣絕對能穩壓他。
邪修與我的身上頓時陰氣翻滾,濃黑的陰氣瞬間將我跟他同時包裹了進去。
頓時間無盡的陰寒之意侵襲著我身肉身,冷的我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相比於我的身理反應,邪修表現的根本就不像是個活人。
我不由一陣莞爾,到這個時候居然還當邪修是活人,這傢伙可是民國時代的人,現在怎麼可能是所謂的活人。
他只不過是以某一種永恆的形態存在而已,根本就不再是真正的人。
「死老鬼,我說過一定要拿你來獻祭媚兒!」
我怒聲喝著,他帶著媚兒的那份恩情我心裡其實記得,但是現在徹底對立,讓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歸根結底不過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慾罷了,不然邪修又豈會捨得看著媚兒消逝,這畢竟也是他的心血。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不禁打起鼓來,如果這樣的話就只有一個可能。
邪修跟張天師所圖謀的事情,絕對媚兒對他要重要的多。
沒等我想到明白,邪修的身體徑直撲來,他的手上同樣多出了柄漆黑的短刃。
我的眸頓時極驟緊縮,我沒看錯,在他手上握著的同樣是把鬼刃。
我的心裡猛的打了個咯咚,現在看來他也是出身於茅山的道人?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同時,邪修揮動著鬼刃同樣使出鬼刃刀法,比我所用的要兇狠凌厲的多。
我能做到的僅是勉強抵擋,在邪修的壓制下沒有絲毫還手的能力。
幾招下來,鬼刃刀法我是完全處在一個完敗的位置,根本不是邪修的對手。
眼前的邪修的攻勢越來越兇狠,伴隨著襲來的還有那套陰陽手印。
要不是我用陰氣強行撐著,我現在怕是已經倒在地上任由邪修宰割。
「啊」
我怒聲吼著,被人壓著打是件極為悲屈的事情,更何況我現在恨不得生吞了眼前的邪修。
我已經顧不上什麼章法,直接以數道陰刃開道,往著邪修身上撞去。
現在我所想的就是死辦法,利用身體裡強橫的陰氣給予邪修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