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舊呆呆的望著地上女人的身體,她身體裡還在不斷的往外湧著鮮豔的血液。
胡了的動作很嫻熟,不斷的按壓女人的胸口,這點急救的招式倒挺像模像樣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女人的臉色已經越來越慘白。
蘇軌師叔等人全部站到了我的身邊,跟我一樣注視著胡了與眼前的女人。
只是我心裡已經有了猜測,胡了這番努力估計是白費了,這女人應該死了!
不過看著一直沒有放棄的胡了,我沒有出聲打斷他。
他的反應讓我頗為詫異,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他居然會這麼熱心。
平素我認識的那個胡了,可是出了名的隨性到了極點,不關他事的人即使死在跟前眼皮都不會眨一下。
女人的眼睛圓鼓鼓的睜著,嘴腔微張,似乎還有話沒說出來。
我看在眼裡心裡已經有了確切的答案,上前輕推了胡了一把。
「老胡,鑽什麼牛角尖!」
我輕聲喝道,真不明白鬍了為什麼會這麼執著於救一個並不認識的女人。
「還有口氣吊著,過來搭把手!」
胡了扯著嗓子喝了句,說出來的話有些嘶啞,但嚴肅到無法辯駁。
我皺了皺眉頭,雖然不情願還是在第一時間走到女人的頭部,在胡了的指示下輕端起女人的腦袋。
讓我驚訝的是,我的手剛搭上女人的腦袋,她原本僵硬的嘴腔突然張合動了。
「上上面」
一聲微弱到了極點的話從她嘴裡的斷斷續續的說出,上面?上面有什麼?
「不好,師叔你們快上去看看!」
由於我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的身上,赫然忘了還在上面的矮胖男人跟看守的師叔。
隨著我的喝聲一響,蘇軌神色立馬大變,顯然也是發覺到了這事的疏忽。
蘇軌等人沒有過多言語,一股腦的全往樓上衝去。
我的眉頭皺的越發緊蹙,現在這事情著實讓我頭疼。
就在此時,我手心裡突然傳來陣陰涼刺骨的寒意,冷的我直打哆嗦。
我這才猛
的想起,我的手心裡還緊攥著這個女人殘魂。
「現在要這個有屁用,人都嗝屁了。」
胡了沒好氣的嘟囔了句,整張臉緊繃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正都弄到了,給她塞進去唄,免得白忙活一場。」
我低聲說著,伸手把殘魂朝著胡了遞去。
面對我的建議,胡了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關愛智障的神色。
「關愛弱智兒童,從我做起!」
胡了賤兮兮的回了句,雖然損了我,不過還是從我手中接過了女人的殘魂。
「人都死了,塞進去照樣會出來!」
胡了一邊掐著手印一邊出聲解釋,這種結果我心裡有數,充其量就是想著送佛送到西。
這縷殘魂既然找到了,塞回她身體裡也算是我們幫到底。
隨著胡了嘴裡響起一連串我聽不懂的咒語,殘魂閃著異樣光芒融進了女人已無生機的身體裡。
「嘿,看著吧,沒兩下就會出來。」
胡了哂笑著,一雙眸子停留在女人的身上。
事情的發展出乎胡了的預料,在我們的注視下,塞進去的殘魂根本沒有要出來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