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來變去的有沒有新花樣?」
胡了冷笑著喝道,一雙眸子緊瞪著眼前被漆黑陰氣所包裹的蘇軌。
「哈哈,看來真是我小瞧了你!」
隨著一聲熟悉的嗓音從眼前濃厚的陰氣中傳出,我算是徹底明白了。
先前所謂的蘇軌師叔又是邪修幻化出來的,難怪從一開始就感覺怪怪的。
而且這座死城裡似乎處處都是針對我而設,陰刃沒用陰氣的感知效果也沒用。
要不是有胡了在身邊,我真跟瞎子沒什麼區別,之前的假胡了跟此刻假的蘇軌師叔我都沒分辨出來。
「大把年紀了還這麼浪,安安份份的在洞裡趴著不好麼,這傻小子肯定會給你養老送終的。」
胡了挑著眉頭,悠悠的衝著邪修說道。
我沒出聲說打斷,畢竟胡了也沒說假話,要不是邪修突然有害我的心思,我真會把他當恩師對待。
「哈哈,我要的又豈是養老送終!」
邪修似乎被戳中了痛處,說出來的語氣明顯陰冷了下來,而且帶著幾分戾氣。
「你倒是說說你想要什麼,看有財方不方便成全你。」
胡了再次大聲回應,但是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總覺得變了味似的。
「哼,他能活到今天,自然是為他人做嫁衣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是想分一杯羹。」
邪修的身體居然從陰氣中露了出來,深色的長袍無風自動,呈現出一種陰森滲人的感覺。
我心裡猛的打了個咯咚,邪修的話我又豈會聽不明白。
他把矛頭直指向了胡了,似乎是想明言胡了留在我的身邊幫我也是別有用途。
「關你屁事,小爺的事不用你管!」
胡了的聲音同樣冷了下來,數道黃符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往著邪修襲去。
「你師傅我尚且不懼,何況你!」
邪修沉聲喝道,這話從他嘴裡喝出來底氣十足,之前那道黃符能逼出邪修的真面目純屬偶然。
現在這幾道還在半空之中已經竄起火苗,沒等接近邪修身上,已經徹底燃成灰燼消散於空中。
在他們兩人之間我所處的位置很尷尬,我沒
辦法出手襄助胡了,我現在迫切想聽邪修嘴裡說出來的東西。
一路到現在,有不少人提醒過我注意身邊人,就連前不久逝去的婆婆也是這樣交待我。
這一切的矛頭所指向的是誰,我心裡有數,但一直以來都是壓在心底不想去觸碰。
現在邪修既然想將事情挑明,我當然渴望他能說出實情。
「呵,你是怕我這傻徒弟出手對付你,生死之間什麼兄弟之情朋友之義又算的了什麼!」
邪修陰森森的冷笑著,近乎於咆哮的嗓音響徹著整條街道。
胡了臉色陰沉的厲害,但並沒有出手的打算。
他的視線突然從邪修身上轉而望向我,恰巧跟我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
我的雙眸裡充滿了疑惑,而他所投過來的視線堅毅無常,沒法看出有任何的端倪。
「有什麼屁話就快說,我還等著取你的項上人頭祭媚兒!」
我猛的扭轉腦袋將目光瞪向邪修,一團怒火瞬間在我心中點燃。
看著邪修泛著冷笑的臉龐,我現在就有衝上去徹底滅殺他的衝動。
「哈哈,他已經不信任你了!」
邪修大聲笑著,仍舊想挑拔我跟胡了之間已經出現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