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已經撐到了極限,整個身體自鐵鏈上脫離後徑直往地上摔去。
我想抽身去幫他,直刺而來的鐵叉迫使我不得不往反方向避開。
凌厲到了極點的勁風緊挨著我的臉頰劃過,使得我臉頰上似乎連帶起一大片寒意。
我連忙伸手往臉上抹去,生怕整個臉頰上的的皮肉都被鐵叉掀去。
往臉上一抹,瞬間傳來一陣黏糊糊的觸感,鼻腔裡跟隨傳來的是陣濃重的血腥味。
還好傷口不寬,只是挨著側臉劃了道口子。要是再偏上一點,我這顆腦袋怕是已經掛在鐵叉的尖刺之上。
「老胡,你他嗎的沒死吧?」
無法近身檢視,我只好一邊避退著馬面的襲擊,一邊緊盯著趴在地上的胡了。
還好他的身體還有細微的動靜,並不是翹了辮子。
我緊懸在嗓子眼的口氣才終於鬆了下去,同時連忙收攏心神聚攏身上的陰氣。
馬面鬼差的攻擊相比牛頭要溫和幾分,但卻更透著幾分陰柔的後勁,稍一不慎就吃了他的大虧。
這才交手不到幾個來回,我左肩膀上連帶著衣物已經被掀走大片皮肉,此刻正火辣辣的疼。
更讓我心驚的是牛頭鬼差同樣揮舞著手裡的鐵叉朝著我緊逼而來。
對付一個我都已經相形見拙,更別談現在牛頭馬面一齊湧上來。
現在我是徹底瘋了,無節制的催動八顆陰丹瘋狂的催生著陰氣。
雖然勉強抵擋的住,但我的心裡已經一刻比一刻心寒。
我能隱隱感受的到這個假冥府因為我不斷釋放陰氣的原因,比先前要充實的多。
光是抬頭看越發濃厚的天空就能感應的出,這怕是邪修他們所喜聞樂見期待的事情。
只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不按著他們安排好的劇本上演,我跟胡了兩條小命根本保不住。
「死你大爺,你丫的就咒著我死啊.」
就在我使出渾身懈數抵擋牛頭馬面合擊的時候,一直沒有聲響傳來的胡了終於傳出了聲響。
雖然現在被死死纏住分不出功夫去看胡了,聽他還算中厚的聲音,肯定死不了。
「把它們引進去,死
撐下去沒用的!」
胡了再次出聲朝著我喝道,只是他這話什麼意思,這引能往哪裡引?
牛頭馬面可不會給我任何思索的空隙時間,兩柄鐵叉無時無刻不緊對著我的頭顱。
只要稍有差遲,我馬上就會身首異處,這顆大好的腦袋必定會被這兩隻鬼差高舉於鐵叉上面。
「這只是偏殿,往主殿引!」
胡了的聲音再度想起,他的聲音相比之前離我的距離要近的多。
我不禁側頭望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上衣撕了個粉碎,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我不禁嚥了口口水,胡了這傢伙不當小白臉混飯吃當真是可惜了。
更為吸引眼球的不是胡了的好身材,而是他身體上遍佈著紅光的無數道血符。
我的眼皮猛的一陣快速跳動,這我以前見過,這是胡了拿命催動的禁術。
「有財你個基佬,再瞅著我挖了你的眼睛。」
胡了瞪著我,兩隻手高高舉著,身體緊挨到了我的身側。
我心裡頓時一陣發虛,我特麼居然忘了跟前正想要我命的牛頭馬面。
胡了給了我記白眼,整張臉龐雖然因為充血而顯得極為潮紅,但此時卻再次變得扭曲起來。
突然間接連好幾滴滴落在我的頭頂,我下意識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