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牛頭馬面朝我投來的怨恨目光,我知道邪修想要的目的已經得逞。
牛頭馬面可不是普通的鬼差,能在民間流傳這麼多年足以說明他們存在之久。
在它們的眼裡我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輩,現在居然被我給擊傷。
難免不讓它們以為我是在蓄意報之前的毀身之恨,之前的那點信任破滅,更別想有聯手的可能。
不得不承認邪修這招使的毒辣,就算我救回牛頭馬面的頭顱。
它們不跟我動手都是好事,要再想幫我對付邪修我是不抱太大希望。
「徒兒,這兩畜生年歲久遠,不是你輕鬆能擊滅的,多來幾記!」
邪修的身體尤如陣輕風,再次浮現在牛頭馬面仍舊在慘叫的頭顱上面。
「哼,師傅你手段高明,哪還用的著小徒再出手!」
我冷聲回應著,局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挽回的餘地,我出不出手都已沒太大關係。
所以我乾脆收住了手,倒想看看邪修想怎麼玩。
見我這邊沒了動靜,邪修臉上泛著的淡笑瞬間僵硬了下來,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直接放棄。
「嘿,當真不救它們了?」
邪修陰森森的笑著,仍舊想引誘我上當,真他嗎當我傻。
「我不稀罕,沒了他們我照樣能收拾了你!」
我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冷冽,言語中故意輕視邪修。
「就憑你,那還不上來動手?」
邪修不怒反笑,嚴肅的臉孔上再次被淡笑覆蓋。
「如你所願!」
再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在聲音響起的同時我的身體快速躍起。
有陰氣包裹身體,短暫的御空飛行還是能夠做到。
面對我猛撲而來的身體,邪修臉上泛起的笑意更濃。
先前他對付牛頭馬面的手段我看的清楚,心裡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提防,生怕邪修會突然耍什麼手段。
「不愧是我徒兒,有膽識,師傅賞你的!」
邪修張狂的大聲笑著,深色的長袍突然獵獵作響,兩道猛裂的勁風猛的往著我臉上襲來。
「咻咻.」
緊接著響起兩道破空聲,瞬間驚的我連忙低伏下
身體躲避,免得恰巧撞上。
讓我沒想到的是,朝著我掠來的赫然是牛頭馬面兩顆碩大的腦袋。
「哞」
率先朝著我衝來的牛頭上噴著洶湧的白霧,猙獰的臉孔上因為驚懼而變得扭曲。
看的出來,牛頭馬面算是徹底被邪修給收拾怕了,絕對不敢在跟他起任何的衝突。
牛頭馬面對我的怨恨不小,顯然是在怪罪我剛才擊傷它們,以為我是故意為之。
兩顆沒了身軀的腦袋硬生要給我個難堪,直接在半空中大張著血盆大嘴朝著我張咬。
跟邪修相比,我自然量軟柿子,不從我身上找回尊嚴還能找誰.
面對尤為瘋狂的牛頭馬面我也著實火惱到了極點,身體外直接湧出層濃厚的陰氣護體。
本來一直躲閃它們嘶咬,這回我倒是直接送進它們的嘴腔之下。
牛頭馬面的臉孔上立即露出副得意至極的模樣,依它們的思維應該算是找回了面子。
還好我體外的陰氣夠渾厚,牛頭馬面瘋狂的嘶咬之下,無法在短時間內撕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