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嚇著了,胡嫂的手很抖,手裡的剪刀不太聽使喚。
好幾次都差點剪到手,看的我一陣心驚,紙人要是全沾上她的血等同於白弄了。
「不要怕,那個紙人會告訴我那隻惡鬼的動靜,現在還很安全。」
我輕聲說道,不想再給胡嫂壓力,免得更加忙中出錯。
我的話音剛一落下,我放出去的紙人在同一時間傳來了動靜,那隻惡鬼已經從亂葬崗出來了。
我的心裡一驚,但眼前的紙人才剪了三個,按時間算怕是有些來不及了。
「胡嫂,不用剪五個,你再剪好這個就行了!」
我快速說了句,至於我倒是可以利用外面的那個紙人代替,暫時不用也行。
原本我是想留個紙人放身上備用,但現在根本已經來不及。
我連忙抓起已經剪好的紙人,快速將手上還殘存的血液抹上去,隨後向胡哥問了他們三母子的生辰八字。
我快速施出秘法,隨著小男孩手上滴下血液,代表他的紙人瞬間立了起來,在我的催動下歡快的跑出了大門。
現在我的計策就是利用紙人四下分散,惡鬼要想同時滅掉所有紙人,沒一定的時間是做不到的。
緊急關頭,我算是發揮出了超水平的水準,平時繞口的秘咒唸的超級順口。
隨著手底下剩餘的兩個紙人一前一後跑出,我緊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來些許。
如今要等的只有胡嫂手中這個已經成了一半的紙人,就等用它來代替胡哥。
現在我放出去的紙人已經起到了效果,代替我的紙人正飛快的在雜草中竄著,惡鬼多半是已經發現了。
我的心頭一顫,臉上不禁露出抹慘笑,現在只能撐多久算多久,希望不要太快就被揭破。
紙人身小靈敏,而且並不存在意識,惡鬼除了像貓捉耗子一樣外不會有其它的辦法。
畢竟它現在又不是鬼王,還沒有那番恐怖的實力。
如果真是鬼王的話,我也不會用這個無用的法子,還不如帶他們跑路來的實在。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胡嫂終於剪好了最後的一個紙人。
我不敢大意,快速再次催動紙人,同時從胡嫂手裡要了團廢紙,直接揉成球狀讓最後這個紙人扛著跑了出去。
「小吳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胡哥出聲問道,這個紙人代替的是他,現在獨給他的紙人加了團廢紙,所以很疑惑的看著我。
「這代表的是你們家房子,人全在外面他同樣可能來這裡,所以有房子作引,可以拖陣時間。」
我輕聲解釋道,但是這辦法能拖多久我心裡有數,怕是撐不了太長時間。
「要是他發現了怎麼辦,這紙人這麼弱小,哪會是它的對手!」
胡哥快速說著,整張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這事我當然有想到,但沒法給他一個好的回答。
我自己都只能騙自己能撐住的,腦海裡不斷轉動著,爭取著想出個好的辦法。
「胡嫂,現在時間還算寬裕,麻煩你再幫我剪些紙人出來,不過這些要帶兵器的,像門神那種!」
我輕聲衝胡嫂交待,只是一說完我才猛的想起,這跟普通紙人沒什麼兩樣。
我的身體裡沒有陰氣,根本不可能像對付龍三那天,用陰氣來催動紙人發威。
我心裡頓時直洩氣,看了眼低頭忙碌著的胡嫂,又不忍心出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