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提防的必要,我自然不敢坐她的左右,選了跟她面對面的方向。
一落坐,突然有種詭異的感覺傳進我的心裡,這凳子居然有種軟綿的感覺。
我伸出手往下一摸,傳來的觸感的確是有彈性的,我這發現每條凳子上綁了層東西。
不過貼的很好很細,加之外表的髒舊,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嘿,以前俺表姑奶奶家是大戶,這凳子都是用皮革墊著的,冬天坐起來才不冷!」
胡哥出聲說著,看他的模樣還挺有幾分得意的樣子,也是,論起來是他本家的。
我暫時打消了心裡的疑惑,抬頭正視著這個女人,期待她能說出我想聽到的事情。
女人的聲音很細且軟,有幾分民國時期那種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風範。
她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死因,跟胡哥提到的一樣,是死在日本鬼子的手裡。
其它的細節沒有多說,看著她冷下來的臉龐,多半是不願回想那幕慘痛的經歷。
對於以前的事情我沒有什麼興趣,已經發生了的事我無力改變,現在更沒有那個時間替她婉惜。
我現在迫切想知道她是什麼態度,放我們走還是不放,或是有其它用意。
「其實為禍這裡的並不是我,是那個被我化做厲鬼後纏死的日本鬼子,他同樣化成了厲鬼!」
女人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激動,而且整張臉色微微泛白,顯然提起來還有幾分恐懼。
「您的意思是佔據這裡的是那個日本兵,死在這裡的那些鄉親們也都是他害的?」
我再次強調著反問了遍,這個訊息著實讓我震驚,我是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一齣反轉。
「嗎的,死日本鬼子做了鬼還害我們中國人,一定要收拾了他!」
女人還沒回應,胡哥倒是搶先發惡狠狠的罵了出來。
我臉色陰睛不定,經過的風浪多了,我沒那麼容易被只鬼的一面之詞給忽悠。
雖然不能否定,但要讓我完全信服,顯然還差了點火侯。
「那您怎麼還在這,既然大仇得報的時候不是應該去冥府投胎往生麼?」
我再次出聲問道,雙眸緊緊的盯著女人的模樣,只要有任何一絲異常我自信能收入眼中。
但讓我失望了,女人的反應跟表現都合乎常理。
「我沒來得及逃走他就已經纏上了我,就連我這個家都被他霸佔,我只能寄居在這閣樓中!」
女人的聲音細了下來,似乎是真的說到了傷心之處,臉上的神情哀傷到了極點。
「也說是說您被困在這裡,無法逃離他的掌控?」
我再次問道,現在所得到的結果還真讓我沒有預料到,這是我完全沒有想過的方向。
女人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說法。
「只要你能幫我擺脫他的掌控,我就有辦法帶你們離開這裡,不然你們就留下來陪我們吧。」
女人的聲音突然間冷了下來,隱隱的還帶著幾分威脅的味道。
我的心頭一冷,現在這局面連她的底細我都摸不清楚,哪敢胡亂答應。
「您說笑了,我沒有那本事,不然也不會弄的現在這麼狼狽,我想等天亮我們就能出去,不用麻煩你!」
我輕聲說道,現在玩威脅我可不吃這套,說話的同時我手上已經悄悄開始掐起手印。
只要眼前的女人稍有異動,我絕對會放毫不猶豫的動手,總比坐著等死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