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
我自言自語的嘟囔著,這跟我之前的判斷完全相反。
現在蘇軌師叔的形況何止是不穩定,氣息都虛到了極點,像是會是隨時斷氣一樣。
我沒法在遲疑下去,快速推開門走進房間裡。
蘇軌師叔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不過身體不斷的在床上扭動著,看上去極為難受的樣子。
「放心吧,估計是傷的比較深,燒退了就好。」
胡了輕聲說了句,難得沒有出聲調侃。
我不像胡了那樣可以泰然處之,蘇軌師叔是為了幫我而下山的,茅山的師叔們死傷慘重,我欠他們的太多了。
伸手摸著蘇軌師叔的額頭,確實燙的厲害,原本蒼白的臉色都因為高燒的原因而顯得赤紅。
我緩慢的催動陰氣附在手上,想著用陰氣將他額頭上的熱量散去,免得燒壞了腦子。
「嘿,把這個貼上去,效果很顯著。」
胡了突然往前走來,從兜裡掏出張黃符替給我,很眼熟,以前好像見過。
「有什麼好瞅的,你們兩個當年進行親密運動的時候多虧它!」
胡了賤兮兮的說著,我要是還聽不懂就真的是裝出來的了,這玩意是聚陰符。
看到這熟悉的玩意,我不禁抬頭看了眼安雪,她臉色如常沒有太大的變動。
我不由笑著搖了搖頭,把符折成三角形往蘇軌師叔頭上放去。
這東西比我直接度陰氣的好,至少它有個度,不像我要是稍不留心輸出過多陰氣,會讓蘇軌師叔直接成腐屍。
「還是把符拿開吧,他好像貼著更難受。」
一直沒有出聲的安雪突然說到,出聲的同時伸手往著蘇軌師頻的額頭上伸去,想將符拿下來。
安雪這一說我才注意到,蘇軌師叔的身體擺動的幅度確實有所增強,似乎是真的起到了反效果。
「沒事,能撐住的,你們是陰體傷他陽氣,最好還是送醫院去。」
胡了淡笑著說道,他這建議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關鍵是這小鎮上怕是沒什麼好大夫可找。
安雪微皺起眉頭,還是打算堅持將符扯下來的打算。
「這裡附近想找個醫院也難,還是讓我來幫他撐著吧。」
我嘆了口氣說道,至少我先前度過去的陰氣還沒影起蘇軌師叔過激的反應。
「怕什麼,都說了我弄了不少寶貝,這玩意是神行符,不比他的五鬼搬運差。」
胡了手裡再次晃盪著幾道符笑兮兮的說著,不得不承認這貨是撈了不少東西過來。
「那去哪,回江城?」
我納悶的問道,依我的打算本來是等蘇軌師叔好了之後直接回茅山的。
畢竟李曉芊跟我父母都在山上,得上去跟他們見個面報聲平安才行。
「江城好歹是大城市,醫療水平好,你嫂子不也在那麼。」
胡了咧著嘴,把柳小柳給提了出來,看他的樣子怕是真有幾分想她。
「媳婦,那就回去一趟吧,爭取找到你的身體,看能不能幫你塑成陰體。」
我柔聲衝著安雪說道,這個念頭存在於我腦海中很久,現在提到江城才猛的回想起來。
只是安琪現在難以聯絡上,具體的地址只有她才知道。
「那就聽你的,有沒有陰體無所謂,我們不照樣能一直在一起麼。」
安雪淡笑闃說,她的隨性讓我的心中不由泛起絲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