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財你個沒良心的基佬.」
在胡了的啐罵聲中我灰溜溜的衝進了漆黑的裂縫之中。
這王八蛋分明就沒危險還要纏著我,難不成他是不想我進來救蘇軌師叔?
我的心中不由打了個咯咚,這個可能性還蠻高的,畢竟胡了對蘇軌師叔一向都不爽。
「得了.現在哪有這閒功夫瞎想。」
我在心裡嘟囔了聲,快速將腦海裡雜亂的念頭驅趕出去。
而眼前蘇軌師叔的距離也已經離我尤為接近,我率先湧出去的陰氣已經能控制住他的身體。
我的心裡懸著的石頭不免落了下來,迅速調控陰氣往回衝,裂縫即將癒合,再不出去就來不及了。
我再次加快了身體裡陰氣的催動,率先將蘇軌師叔的身體往上衝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原本算好的一切居然出了變化,蘇軌師叔的身體明顯受到了阻攔。
他這一遲滯下來,我跟他逃出裂縫的時間都得往後拖延,但現在哪還有時間留給我們。
我當下急了眼,本體快速往上頂起蘇軌師叔的身體。
但此蘇軌師叔仿被千斤重物壓著一樣,我催動了無盡的陰氣都沒能將之推動。
莫名的恐慌瞬間在我心中蔓延,現在到底是被什麼東西給壓制都不知道。
但是後果已經擺在眼前,這要這條通往幽冥的裂縫一閉合,要想出去真心困難。
眼看著出去的裂縫已經越合越窄,僅有的絲亮光都被遮掩,我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要想頂著蘇軌師叔出去根本來不及,要是我幻散成陰氣到是還能逃出去。
不過蘇軌師叔卻得永遠留在這裡,想再救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又是讓我糾結到死的選擇,要麼獨自逃生,要麼跟蘇軌師叔一起困在這裡。
「妹的,這條命都是他們救的,該還了!」
我自言自語的嘟囔了聲,心裡已然下定了決定,當然是留下來顧著蘇軌師叔。
當然我不是坐著等死的人,乾脆放棄了硬頂上去的打算,依現在這速度就算能衝破也來不及。
唯一的辦法
就是利用濃厚的陰氣頂住這條裂縫,絕對不能讓它重合。
心念一動,我果斷渙散成了團極為濃厚的陰氣往裂縫衝去。
衝到上方我才清晰看到,一直強行壓著我們的是整個地底的陰氣層,難怪我無法衝破。
畢竟地底本就屬陰,常年累月積累下的陰氣再加上冥府中湧來的相疊加,能壓住我也沒什麼稀奇。
知道了原因我心中倒也舒了口氣,至少這是自然現象,不是冥府裡某個極為恐怖的存在前來。
還好趕得及時,在裂縫即將重合的那一霎那,我幻化而成的陰氣恰好衝到了縫隙之中。
利用濃厚的陰氣強行衝抵,本來只剩下小條縫隙的裂縫再次被我強行撐開。
要不是我所蘊函的陰氣極為濃厚,還真的承受不了這種強烈的擠壓力度。
隨著裂縫被我撐開到足夠蘇軌師叔出去的空隙時,我才暫時止住了強行衝抵。
現在只要維持著這樣的狀態,足夠我把蘇軌師叔弄出去了。
「臥糟,有財你死哪去了?」
就在此時,胡了的腦袋突然探了過來,在我幻化而成的陰氣上四下打探著。
更讓我蛋疼的是這傢伙還把腦袋給探了下來,真不怕裂縫再次重合把他腦袋給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