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快速催動魂體往著安雪所在的位置湧去。
安雪剛上樓,我的魂體已經到了她身邊,她顯然有所感應,同時停了下來。
「媳婦,你怎麼來了?」
我納悶的問道,現在胡了突然不見,安雪反倒出現在這裡,這事情繞的我都大了。
安雪的柳眉微微皺著,沒有回覆我的問題,揚著腦袋往上面看著。
我趁著這個機會往她胸脯上瞅了眼,一如既往的平,怎麼可能會是安琪。
我晃了晃腦袋,把剛才胡了灌輸進來的不實猜想晃了出去,我不想在心裡對她有任何懷疑。
「臭笨蛋,你跟臭道士是不是在上面做了什麼?」
安雪反問道,臉上的神色顯得頗為嚴肅。
「也沒做什麼,他提議招我師傅的魂回來,就要成功了,誰知道有惡鬼來搗亂。」
我懊惱的說道,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去找到胡了再說。
「對了,你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他,他手裡拿著我的鬼刃。」
沒等安雪回覆,我再次問道。
安雪搖了搖頭,給了我個否定的回答,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舒展的態勢。
「你上當了,臭道士估計別有用心,不然怎麼會突然提議招魂?」
安雪嚴肅的說道,矛頭直指胡了的身上,我現在的思緒已經打成了結,完全理不通了。
事情發展的太過怪異和倉促了些,我無法判斷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應該不會吧,胡了沒有害他的理由。」
我自言自語的說道,腦海裡才猛的想起關鍵的東西鬼刃。
我心念一動,連忙去感應鬼刃的方位,但意念才一動,漆黑的鬼刃從黑暗中穿梭了出來。
看著迴歸到手上的鬼刃,上面已經沒有一絲張平殘魂的氣息,難道已經徹底消亡了?
「臭道士或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才要毀魂滅跡,他絕對有企圖,我們快回醫院!」
安雪突然出聲提醒,但是現在去醫院找蘇軌師叔有什麼用,他都昏迷不醒。
「你的意思是胡了想打蘇軌師叔的主意?」
我驚訝的問道,這個問題我還著實沒有想到
,也是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以我對胡了的認知,他不可能會這麼做才對。
「現在可說不準,我都說過要你小心這個臭道士,你非得這麼相信他!」
安雪不悅的說道,說完率先掉轉身體,打算趕往醫院。
我現在心亂如麻,安雪的話無不在敲打著我的內心,胡了真的會這麼做?
「算了,現在管不了這麼多,先去醫院看過再說。」
我在心中暗道,連忙催動魂體去追趕安雪的魂體,連帶著她一起往醫院趕去。
衝到醫院的時候,整個醫院確實存在著一股詭異的陰氣,但是已經漸有消散的趨勢。
我心頭一驚,難道真被他們搶先下手了?
我沒敢再遲疑下去,快速往著蘇軌師叔所在的病房趕去,我清晰的記得我留有陰氣護著,怎麼會沒一點感應。
衝到病房門口,我的心涼了,我留存的陰氣早已經蕩然無存,而我卻沒有絲毫的感應。
病房的門是大開著的,不用進去已經能看到裡面的情景,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蘇軌師叔已經消失無蹤。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