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大意,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蘇軌師叔,陰氣更是沒敢從他的身體上撤離。
現在這種環境之下,我真不敢肯定是不是惡鬼弄出來的障眼法。
「小吳,怎麼這副表情?」
蘇軌師叔不解的望著我,臉色除了蒼白了此之外,並沒有其它的異常。
「師叔,你沒事了?」
我試探著問道,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不太敢確定。
「嘿,要不是你把它嚇破了膽,我也沒這麼容易得手。」
蘇軌師叔笑著說道,神情舉止確實是他無疑。
我的戒心有所鬆緩,畢竟我的陰氣確實沒有再從他的身上察覺到有任何的異樣。
「沒事就好,這惡鬼師叔你打算怎麼處理?要不要我幫忙?」
我試探著問道,雙眸緊緊的盯著蘇軌師叔的眼睛,任何一絲異樣的波動都無法逃脫。
「幫忙就不用了,就這隻惡鬼我還是能彈壓的了,到了茅山之後立即將它煉成鬼奴。」
蘇軌師叔的反應很正常,所說的話語裡也沒有絲毫漏洞。
在心中一合計,我對他的猜疑已經將到了最低,蘇軌師叔應該真的是甦醒了。
「這樣就好,師叔你身體才剛恢復,在江城休息幾天再回去吧!」
我輕聲說道,邊說邊領著他往胡了等人所在的位置靠近。
我有注意胡了跟安雪的反應,同樣正常無比,都沒有懷疑蘇軌師叔有任何不妥。
我看在眼裡,心中最後一絲顧慮算是徹底打消,沒問題自然最好不過。
「也好,睡了好幾天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強行催動五鬼手搬運還確實有點吃不消。」
蘇軌師叔笑著說道,居然同意了我在江城休整的建議。
這方面我倒主要考慮的不是他,還有胡了,傷成這樣我心裡確實不過踏實。
胡了堅持不住醫院,我也拿他沒辦法,反正這貨屬小強的,應該休息兩天就能好。
這一次我不管這麼多了,所有人全部住進安琪的別墅,大家在一起至少有個照應。
從醫院回到別墅區,一路平安無事,我緊懸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
來。
至少現在幕後黑手還沒有跟我撕破臉皮,不過我預感的到,時間多半是快了。
在路上的時候我在想張天師最後留下的遺言,那個人在我的身邊!
但現在胡了跟蘇軌師叔都相繼可以證明清白,不然幕後黑後沒必要鬧今晚這一齣。
那隻惡鬼也自己承認了,這一行的目標完全是為了警告不聽話的胡了。
既然這樣的話除了他們,在我身邊的只有安雪一個。
看著身邊淡雅脫俗的安雪,我更加不相信這個所謂的定論。
「難道是張天師那王八蛋在坑我?故意想讓我懷疑身邊的幫手,好分化我們!」
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之高,我索性搖了搖頭,將張天師的話甩出了腦海。
既來之則安之,現在我能倚靠的只有他們,不信任他們難道我還信任已經成了渣的張天師不成。
心裡這麼想著,阻滯的思緒瞬間豁然開朗,有時候想多了確實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安琪家的空房間多,除了主臥跟安雪住的房間,其它的就由著他們挑了。
看著蘇軌師叔還有胡了跟柳小柳相繼上樓消失在視線裡,我的嘴角不由泛起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