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發現了這裡怎麼沒跟我說聲,難道有什麼秘密不想讓我知道?」
我笑著打趣道,帶著半開玩笑的口吻,實則試探他的話風。
胡了笑著咧了咧嘴,神情上並沒有特殊的異樣,但帶給我的感覺卻頗為深不可測。
我是看不出來他現在的打算,跟我以前認識的那個胡了區別很大。
難道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轉了性子?或許這才是他本來的性格?
我得不出確切的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地方我剛發現不久,想著先進來探探路再通知你,現在倒好你自己找了過來。」
胡了笑著說道,雖然解釋的通,不過很明顯在就輕避重,沒有回答我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之前根本就沒有在血池前,而是在另一側不起眼的角落裡搜尋,顯然他另有目的。
就好比我自己,進來之後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血腥的情景所吸引,根本不可能有閒情去四處轉悠。
更何況我來了好一會兒,胡了才出聲走來,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跟我打招呼。
或許他最開始的打算並不想讓我知道他在這裡,但又礙於我的感應能力,只要回過神來絕對能夠發現他,所以才會主動現身,裝出同樣剛找到的樣子。
「你在這裡面還有沒有其它的發現?」
我轉換了話題,輕聲問道,雙眸緊緊的盯著胡了。
之前被打消的疑惑再次悄悄佔據了我的內心,胡了給我的感覺越來越奇怪。
「沒有,就這麼處血洞,而且還是無法下手的玩意,白耽誤功夫。」
胡了笑著說道,言語中一如既往的正常。
沒有實質的證據,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視線往著四周掃視而去。
在四周的巖壁之上,密密麻麻的刻畫著不少符咒,咒印上都滲的有腥紅的鮮血。
實在難以想象,在茅山這種道教聖地之中,會有這樣血腥的地方存在。
「對了,我剛才在來的路上,好像感應到了柳小柳的氣息在飛昇臺那邊,要不要過去看看。」
我突然出聲說道,意圖將胡
了的先支使出去。
胡了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快步往著外面走去。
走到通道上的時候,胡了突兀的回頭望來,恰好跟我的視線直勾勾的對視上。
被發現在緊緊的注視他,我的神情頗為尷尬,氣氛一下子僵滯住。
「有財,這裡可是處禁地,千萬不要隨地大小便!」
胡了的嘴裡扯出來的渾話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僵持,隨後他笑著快步往外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才鬆了口氣,臉上卻真的笑不出來。
在洞內我的感應能力很弱,直到確認胡了的身體出現在山洞外我才有所動作。
我現在的目的就是好好找找這裡,胡了之前在這裡翻查過應該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就是因為看出了這點,我才故意編了個謊將他騙出去。
此刻我的腦海裡不由浮起了安雪的一句話,現在怕真的是誰都不能信了!
雖然胡了沒有表現出什麼,但作為跟他出生入死這麼久的好基友,我真覺得他變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畢竟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有種無法解釋的心靈感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