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小醉徹底魂飛魄散了
我的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碎了一樣,或許是之前對安雪的消逝壓抑的太過厲害。
現在因為小醉這個誘因,我竭力壓制的情緒才如現在一樣洶湧上我的心頭。
「啊!」
我實在忍受不住,嘴裡發出聲聲類似於野獸的怒吼聲。
不知不覺之中,我能感受的到眼睛裡的炙熱,現在因為充血而血紅到了極點!
怒吼聲叫響的第一時間,我的魂體快速往著張平撲去。
他仍舊惱怒於剛才小醉的事情,眸子裡透露出來的兇光卻沒有壓抑住我。
現在比怒火比瘋狂,不論哪一方面我都要死死的穩壓他一頭!
我的魂體攜帶著復仇的火焰襲捲而至,滔天的怒意跟戰意使得我的每一擊都發揮出了超常的水平。
張平臉上的神情也漸漸由惱怒轉變為驚訝,最後居然還有幾分不易被察覺的懼怕。
「哈哈,你他嗎也知道怕啊!」
我狂笑著喝道,此時此刻的我彷彿來自九幽的惡魔,腦海中所思所想的只有用最狠毒的辦法虐殺死張平。
張平之前的狂傲都被我穩壓了下去,嘴唇微張,話到了嘴邊愣是沒有說出來。
他回應我的同樣是最為凌厲的攻勢,我能感覺到他每一擊所帶來的強橫陰風。
「砰!」
躲閃不及,張平的拳頭一拳崩碎了我的魂體,劇烈的刺痛感震的我幾乎喪失意識。
「啊!」
轉眼的功夫,我再次咆哮著重聚魂體,毫不猶豫的繼續猛撲向張平。
現在我是徹底瘋狂到了極點,哪怕他有可能徹底將我滅的魂飛魄散,我堅信閻羅王絕對能輕鬆收拾了他!
現在我雖然不顧一切,但哪能真的能做到這一點,我在此時仍舊保持著一絲清醒。
我跟張平的爭鬥所帶起的餘波威力驚人,再這樣持續衝擊下去,就在周圍的安琪跟我父母她們都無法存活。
我有意識的將張平往外面引,戰場不應該設在道舍之中,這樣只有百害而無益處。
張平也是被我的瘋狂攻擊給打紅了眼,似乎並沒有發現我現在的小心思,一點一點的被我帶動著往外轉移。
在外
移的同時,我試圖在心裡沿循以前的渠道聯絡安雪,準確的說應該是現在的安琪。
「走,馬上走,如果可以的話,帶她們一起遠離這裡,之前的種種我不怪你,只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我在心中衝著安琪緩緩說道,安琪的這條命是安雪換回來的,我不能讓她的心血白費。
把想說的說完,我沒有在停留,直接鼓起魂體之中所有的陰氣強行將張平往外頂撞。
他不傻,被我一路我往外帶退遲早會發現端倪,準確的說他應該已經發現了端倪!
「小子,你這樣替他們拼死拼活的值麼,你現在跟我兩敗俱傷,冥府的人同樣不會放過你!」
張平怒聲衝我喝道,兩隻眼睛圓鼓鼓的緊瞪著,身體不受控制的被我強行往外頂飛。
我笑了,臉上泛起抹我自己都覺僵硬到了極點的冷笑。
「兩敗俱傷又怎麼樣,我只想要你死!」
我竭斯底裡的喝道,此時此刻他張平的話又哪還能影響的到我。
為了安雪為了胡了,為了剛才魂飛魄散的小醉,這些血債必須得他用來血償!
一路將張平引到寬闊的廣場之上,距離拉遠了我才徹底放下心來,這裡才是跟他痛痛快快決戰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