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靜海返回學校的前一天,從耿一民家吃過晚飯出來,時間還早,林泉請楊昆開車送他去秀水閣。時間才九點,秀水閣樓前停滿前來就餐人的轎車,樓裡燈紅酒綠、觥籌交錯。刻意製造的話題讓秀水閣維持表面的繁華,當話題漸漸平熄,秀水閣依然不能有留住顧客的風格,也只有漸漸沒落下去。
楊昆將林泉送到秀水閣,沒有停留就回去了。
林泉走進秀水閣,郭德全正走下樓梯,想必剛剛在樓上的某間包廂裡看見市委的尼桑車。
「小仨,你明天就要先回學校了吧?」
林泉瞥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檔案袋,郭德全還真沉得住氣。
葉零書在策劃書裡不僅提出增加四百萬資金的預算用於加強軟體設施建設,更提出讓秀水閣走公司專來經營的道路,並不具備高規格酒樓經營的郭德全應該從經營者的位置上退下來,而專司行政總廚的責職。
「策劃書我看過了,不過郭叔是什麼意思?」
林泉一邊拾階而上,一邊詢問郭德全內心的想法。讓天星湖的事件纏住,只到現在才稍有精力關注秀水閣的事,林泉自己也有些慚愧。
「秀水閣開業以來,叔叔我深有體會,秀水閣在我手裡不會有什麼發展。我計劃著你們倆畢業後能有一個人能幫得上我,但是秀水閣的池子太淺,小仨不會只侷限在這裡。我那小子,沒人扶持,他做的未必有我好。」
「郭叔看得起我,我對酒樓經營的事不是很懂,特別對這種高規格酒樓的經營,更是一竅不通,所以才讓郭叔請職業經理人。公司化經營,郭叔就要走到幕後,會不會習慣?」
「沒什麼不習慣的,至少廚房的事,我還是很精通的,那裡是酒樓的根本,交給別人我還不放心呢。」
郭德全這麼想,林泉也沒什麼好說的,推門走進葉零書的辦公室,將她提交上來的策劃書放在她的面前,說道:「關於成立秀水閣餐飲股份有限公司的提議,我跟郭叔商量過了,覺得可行,請你提交一份更詳細的操作方案,至於所缺的四百萬資金,我會想辦法的。」
聯合投資的賬上還有四百多萬,但是林泉還不想動這筆錢,心想陸洪的那間破鑄件廠或許可以包裝一下抵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