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有外來的勢力,打破僵局!
當耿一民通過趙增之口,詢問聯投有無收購國資辦手裡股權的可能,林泉無奈的否定了這一可可能性的存在。
林泉不可能不顧聯投的未來與發展,而將所有的實力拿去跟麗景打一場輸多勝少的惡戰。麗景的實力是此時的聯投無法直接對抗的,麗景已經是靜海建總的實際控制人,在對國資辦股權的收購事宜上,有法律給定的優先權。聯投甚至在靜海建總的董事會與股東大會中沒有發言權,又如何去贏這一場惡戰?
當然,聯投的命運很大程度上與耿一民捆綁在一起,張權也是林泉必須要擊潰的物件,既然無法從其他方面打擊張權,靜海建總也是林泉所無法迴避的障礙。
不提耿一民這一層關係,九二年,陳然因為陳建國兄妹三人在靜海所造成的惡劣影響而來離開市委書記的位置,當時的市長楊雲、副書記周平、常務副市長向義山、副市長張權並不想就此罷手,後來不曉得出於什麼原因,監察部下派的審查組並沒有依照相關人的意願繼續深挖下去,甚至對陳然都沒有采取開除公職的處分。陳然的離職之後,審查組很快就偃旗息鼓的離開靜海,但是陳家的中落已經無法避免,何況楊雲、周平、向義山、張權等人並沒有吝嗇他們落井下石的本事。
林銘達被迫離開市一中,明裡是當時市一中校長舒經昆的排擠,但是冷眼旁觀的林泉早就看透其中的原因。在陳然下臺的一年時間裡,市裡向市一中派出各式各樣的檢查組進行層出不窮的檢查,讓市一中應接不暇,疲於應付。而林銘達離開市一中之後,這種騷擾性的檢查就嘎然停止了。
當時,張權是主管教育的副市長。
可以說,舒經昆是迫於這種壓力才擠走林銘達的。當然,林泉的退學,跟他個人的關係很大,也怨不得舒經昆,卻是到現在,林泉還記得那個容貌清秀的女孩子。
事情過了這麼久,大家都不會將以前的恩怨都擺到臉面上來,但是林泉偶爾問姥爺陳然有沒有忘掉這段恩怨,陳然都會淡然的說:「楊雲、周平都落馬了,還有什麼好追究的?」言下之意還要看向義山與張權的下場。
林泉頭枕著椅背,閉目休息,心裡卻一直無法安靜,心裡想:張權還真是讓人厭惡的人啊。
方楠曉得林泉不是一個省心的人,見他雖然閉著眼睛,微蜷的手指卻不停的張開收起,可見他心正在計算著什麼。方楠有些慍怒的抓住林泉的手,低聲說:「你就不能省一會兒心?」
林泉睜開眼睛,嘿嘿一笑:「習慣了,腦子停不下來。」
「你在算什麼?」
「在想撥多少資金給證券部?」
「國內不是正打算實行新股賠售制嗎,審購新股套利的模式即將成為歷史,為什麼還要繼續給政權部調撥資金?」
「哦,配售制啊,那預繳房款專項帳戶上的資金就無法再動用了啊,」林泉頗為可惜的感慨了一聲,單原提交關於審購新股高利運營專項資金的提案至少給星湖帶來三千萬的附加收益,這一條財路即將被堵,多少讓有感覺痛惜啊,「這筆資金撥給二部,都四個月過去了,吸納靜海建總股票的步伐可以稍稍加快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