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讓林老師到靜海來看看,昨天剛跟嚴老師提起這事,沒想到隔天就把你接來了。」林泉對林琴南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通南度幾天假。」
林琴南是經濟學界的泰斗,連顧憲章在他面前都只能執弟子禮,耿一民作為一方的父母官,夜裡自然也過來請教一番學問。
林琴南在通南北閃賓館住了五天,林泉就在通南陪了他五天,跟其他人悠閒的度假不同,在這五天時間內,林泉詳細瞭解了當前國內光伏新能源領域的各種情況,戴明、許洪發都是做學問做研究的人,讀光伏市場的前景、可能獲得的國家政策支援,遠不如林泉敏銳。
在林琴南返回通南的前一天晚上,大家都等著林泉做決定。
林泉說道:「西伏太陽能公司的債務問題,涉及到原通南市委書記以及通綜集團的複雜債務,很難短時間內就解決掉,可能會拖上一兩年也說不定。光伏領域的研究不能中斷,我願意以四千萬注資通南新能源,換取51%的股權,這筆錢不是用來還貸款的,而是成立一個光伏電池應用領域的實驗室,西伏與施坦巴赫簽署引進光伏電池生產線的協議,我以為暫時由通南新能源來履行。西伏太陽能公司的事情可以慢慢解決,有些工作,例如裝置研製、員工培訓等等,我們要在通南新能源的平臺上先做起來,實在不行,我們就另起爐灶,重新建一個光伏電池生產基地。我另外出資四千萬成立一個基礎研究實驗室,與靜海大學合作,除了做光伏基礎領域的研究之外,我希望在實驗室的帶領下,靜海大學能夠在四五年間建立起一個在國內、在國際上都領先的學系。當然,我希望嚴老師負責這兩個實驗室的指導工作,也希望嚴老師推薦研發人員與學者。」
嚴立煌感慨道:「如果真能如林先生所說的成立這兩家實驗室,我可以推薦一批人過來工作,他們在新能源領域都有不錯的成績,國內不缺乏人才,但是研究經費跟不上,以及制度的問題、國家政策扶持力度不夠,所以跟國外的差距才這麼大。」又遲疑了一會兒,「你能保證資金……」
林泉點點頭,說道:「我會為兩個實驗室與太陽能電池生產線成立三個專設帳戶,只要協議的細節確定下來,這三個專設帳戶就需要嚴老師一起參與監管。」
嚴立煌看了林琴南一眼:「你的這個弟子還真有錢,眨眨眼就是上億的資金,從接觸光伏領域到投入這麼大的資金,前後就花了六天,枉費我白包那麼多家企業、公司。」嚴立煌看著林泉,「你就不怕投入這麼多資金,卻產生不了多少效益?」
林泉笑道:「總要有人做這方面的工作,算是集團的風險走體,為了配合基礎實驗室的工作,我還將在通南租用一間機電裝置廠,用於研發、製造太陽能電池生產線,這件機電裝置廠暫時歸基礎實驗室管理。」
看了許洪發、袁鑫、馬建三人一眼:「許總,你們的意見呢?」
通南新能源的資產加上西伏的債權,差不多有三千五百萬的樣子,但是西伏的那點專權最終會縮水成什麼樣子,可能只值兩千萬。這麼說來通南新能源的淨資產可能都不值一千五百萬,當然西伏的債務問題不能儘快解決,他們也只有跟著破產清算的份。經過林泉的注資,能一下子解決掉所有危機,還獲得四千萬的流動最近,許洪發三人又如何能拒絕?
許洪發說道:「林先生幫我們解決了大問題,還能有什麼意見?」
林泉說道:「許總不做研究,有些可惜,我希望由許總主持光伏應用實驗室,袁鑫、馬建繼續分管銷售與生產,張碧筠會接任總經理一職,兩間實驗室的籌建,也將由她作為聯投的代表,與諸位一起負責。」
等許洪發等人離去,靜海聯合投資集團高層卻沒有離開會議室,張碧筠問林泉:「為什麼一定要入股通南新能源,真正值得投資的應該是太陽能電池生產這一塊,通南新能源可不值得一下子投入這麼多資金。」
「通南新能源手裡抓這西伏太陽能公司四千萬的債,入主新能源,我們就能主導債權解決的過程,也能迅速的解決西伏的債務問題,新能源的一些資源可以為我所用。另外,人的價值永遠不能用錢來衡量。」
李麗問道:「另起爐灶不是更方便一些,一定先解決西伏的問題?林先生重視人才,大可以高薪將他們招攬過來。」
「解決債務問題確實很棘手,但是將複雜的問題解決掉,你會發現,我們不需要將時間浪費在基建上,西伏還是有價值的。」
方楠知道得更多一些,趙增請林泉到通南,就是請他解決西伏和通南新能源的問題,問題沒有到複雜得不能解決,林泉怎麼會另起爐灶或者撇開新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