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林泉苦澀的笑笑,看著陳雨在暮色里美麗依舊,但有些陌生地眼睛,極力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既然你這麼說,聯投就不再幹涉靜海建總的事了。」
從鐘塔下來,林泉沒有留下來吃飯,直接坐公車回莊園,面對窗外的夕陽,內心充滿著挫折。回到莊園,全身無力快虛脫,以為可以平靜的面對陳雨,沒想到還是這般脆弱。
看著林泉情緒不對的走掉,陳晨盯著陳雨:「姐,小仨跟麗景究竟有什麼恩怨,為什麼小初好象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似的?」
「跟你跟小初沒關係。」陳雨將從田麗那裡聽來的話,跟陳晨複述了一遍。「林泉的內心,沒有人能看透,你最好離他和遠一點。」陳雨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或許是看到剛剛林泉與陳晨親暱地樣子,心裡生出一絲嫉妒。
「不會的,一定是田麗胡說八道,麗景跟他無怨無仇,他沒必要,也不會這麼做。」
「他會的,」陳雨平靜地望著陳晨,奇怪的,心裡的情緒真像嫉妒,「我跟林泉相處過一段時間的朋友,是我離開了他……」
「什麼!」陳晨震驚地盯著陳雨,比剛才那番話,還要讓她難以置信。
「是的,這件事,除了田麗、張濤,誰也不知道。可能張楷明也察覺到了。聯投這兩年來,處處針對麗景,處處與麗景為難。你或許不相信,林泉現在掌握地靜海聯合投資集團,很可能是靜海實力最強大的財團,但是聯投的實力究竟有多強,除了他自己,誰也不清楚。」
「不會的,小仨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你跟他分開了,他也不會的,一定有別的什麼原因。」
陳雨也寧可願意相信有別的原因,人真的是很奇怪,表現起來就很無情:「我跟他相處的那一年,就是他創立聯投最關鍵的一年,他卻將什麼事都瞞過我,瞞過那些跟他朝夕相處的同學,聯投短時間發展得這麼龐大,其中一定有非常手段,他的心機這麼深,你難道就能看透?」
「你當年離開林泉,現在就沒資格指責他,我相信一定有別的原因。」
「你是不是喜歡他?」陳雨盯著陳晨。
「姐,你說什麼?」陳晨急得站起來,雖然失口否認,陳晨知道自己內心的想法:是的,沒有人像林泉那樣吸引著自己,可是林泉只是將自己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次日,小初、方楠先回到伯明翰郊外的莊園,林泉請陳晨還有同屋的兩名女孩子一起吃飯,席間,陳晨默契的沒有提起陳雨。看著林泉彎身鑽進車裡,隨著車子漸行漸遠,陳晨的視野給淚水濡模糊了。
「才見了三天面,就捨不得人家離開,春心萌動了嗎?」同屋一名女孩子打趣陳晨。
「沒啥丟人的,眼饞我哥的女孩子多去了,多你一個不多。」小初開玩笑說。
「去……」陳晨給她氣笑了,「你這個死妮子,回英國也不提前說一聲,去哪裡遊山玩水去了?」
「哪有那麼好命?在德國待了五天,德育的小舌音,很難說準,翻譯了兩天,嘴唇都腫了,回到英國,又給拉去當了四天免費翻譯。」
「好哇,去德國風流快活還不告訴我一聲,德國帥哥雖然古板了一些,可是中歐男人就是……就是那個帥啊,就是……」陳晨想了半天沒想出一個好的形容詞,「就是那個水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