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銀行宣佈中止對沈氏集團的專案放貸,沈氏集團被迫要釋出同樣的公告,只是公告有些歧意,引起一些誤解,省證監局才發函要調查此事……」
「是不是故意的?」陸仲達身子發冷。
「公司裡有幾個人在上午沒有跌停前賣出一部分股票,忘了及時公告……」
陸仲達幾乎撐不下去,換作平時,這可操作成一次意外事情,只是在這個敏感期,難道還奢望敵人會手下留情?這將是讓沈氏進一步滑向死亡邊緣的弱點。
沈在星慌了神,陸冰倩關心沈樂的狀況,陸仲達頭抵著椅背,陷入深深的憂思之中,看來聯投沒有因此小小的意外而放鬆對沈氏的打擊。真是奇怪了,那些指使槍擊案的兇手們,難道沒有一點顧忌嗎,難道不要掩飾一下再對沈氏發動攻擊嗎?
陸仲華太陽穴發脹,有些想不明白。張楷明的死,一定是有人不想他亂說話。張楷明一死,有作案動機與嫌疑的人應該藏身匿形才是,絕不可能現在就跳出來,對沈氏發動攻勢。特別是監察部直接派人督辦槍殺案,他們對沈氏搞出這麼大的動作,不是引火燒身嗎?難道說,他們與張楷明的死,一點都沒有瓜葛,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將怨氣灑到沈氏的身上?
「我不放心,只讓田律師過去,我不放心。我要去見樂樂,他從小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驚嚇,也沒有吃過苦,我一定要去看看他,他哪裡能熬得下去?」陸冰倩突然說道。
整個沈氏,只剩下陸仲達一人還算鎮定,也只有他能拿主意。陸仲達想了想,畢竟沈樂涉不涉案,對沈氏集團相當關鍵,便讓司機開車,前往受警方嚴格控制的第一看護醫院。這是省廳與省監獄管理局下屬的醫院,監護級別相當高。通過嚴格的審查,進入大門時,陸仲達他們與陳立錯身而過,陳立只是一個人,站在臺階上看著陸仲達他們進上來,沒有吭聲。陸冰倩開始沒有看見陳立,直到走上臺階,才猛著看見陳立站在眼前,嚇了一跳,嚴厲的問:「你在這裡做什麼,你們要對樂樂做什麼?」
陳立沒有說話,直接下了臺階,他的車停在醫院的場內,開車離開第一監護醫院。他當然是來看沈樂的情況的,只聽說張楷明被槍殺時,沈樂就在咫尺,受了刺激。陳立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按手機鍵,嘟嘟響了幾聲之後,林泉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了起來:「怎麼樣?」
「對別人性命漠視的人,對自己的性命卻格外的重視,沈樂受到刺激不小,整個身蜷在牆角里,抖個不停,只要別人一進房間,就會受到刺激,大概是他罪有應得吧。」
「他可能在迴避張權一案,一切都交給警方處理吧,相信他會受到司法公正的待遇的。」
陳立笑了笑,等林泉關上電話,他才合上手機,專心致致的開車。
陸冰倩在醫方人員的陪同下,來到沈氏的看護病房,門外有警員守著,再次出示證件之後,才得以進入病房。沈樂整個人蜷縮在牆角里,眼睛露出深深的恐懼,好像只要再施加一點壓力,整個人的精神就要完全崩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