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庸置疑,聯投從房地產攫取鉅額的利潤才有了今天騰飛的基礎,媒體沒有侷限於挖掘星湖實業推動房價上漲的歷史陳跡,還努力將星湖實業發展的軌跡與楊天華聯絡起來,但是媒體的這種努力,很快將張青山捲入這些事端的漩渦之中。對於星湖實業最重要的兩個專案,檀山公寓、鵬潤家園,市政府都積極的推出市政改造工程,甚至在時間上都配合著這兩個專案的推出。對於這種報道,不需要聯投做出回應,省城市政府先做出積極的回應。步行街廣場改造與延長、碧睛巷改造、未名湖北岸整治、消除爛尾樓是張青山從排名最末的副市長最終一步步登上市之位的政績基石,也是省城市政府一直以來都引以為傲的為民工程,對於市政府而言,這是容不得媒體置疑的,便是顧憲章當年還為此說過:「官*商*勾*結未必做不了好事。」
既然放鬆對輿論的控制,市政府也不便通過行政手段來要求媒體放棄對這些事件的報道,只是在市政府下屬的媒體刊明立場,使其他媒體在報道這些事件時稍有顧忌,此外便是加強對這些市政工程的正面宣傳。
客觀上,這些市政工程在一定程度上催使房價上漲,但是這是城市化程式的客觀影響,市政工程與房地產開發結合起來的做法,並不是一個忌諱的話題,恰恰相反,還是一個值得到研究會認真討論地嚴肅話題。且不去細辨在民眾中會留下怎樣的印象,至少在官僚體系內部,絕不會形成不好的印象,除非確實拿出違法亂紀的證據來。
對於星湖控股來說,在公眾中的良好形象,將直接促進公司的業績,在經濟觀察對林泉的專訪,林泉巧妙的拿靜海樓市與省城樓市做對比,星湖實業與天星湖控股幾年來,在規模上一直處於相當的位置。聯投沒有利用天星湖在一個相對狹窄得多的市場去推高房價,自然沒有能力在一個大得多地市場裡興風作浪,檀山公寓、鵬潤家園、湖山別墅的高房價,不是聯投造成的,而是這些地方的房產本身就擁有極高的價值,這是由市場決定的。恰恰相反。聯投在穩定房價,降低購房者地購買壓力。推進城市化程式方面為開發商做出極好的表率。
新經濟週刊在新地一期報紙上刊登對南港新城的專刊,探討南港新城開發的模式以及這種模式對推動城市化程式的影響,還有對新博城市綜合開發的報道。
在媒體大肆攻擊聯投,其目的主要是給聯投在公眾中塑造負面地形象,聯投藉助新經濟週刊與經濟觀察的回應,則十分專業。更是為了在上層中塑造正面的形象。林泉心裡清楚,這些媒體大肆的報道是暫時放開的狀態,一旦上位者的心思堅定下來,這些報道很快就會煙消雲散,聯投有足夠地時間來重塑正面的形象。
林泉相信省裡(甚至監察部)都不會對偏激的報道容忍太久,他對新經濟週刊專赴靜海的記者張婧說道:「對事件的挖掘過於偏激。相信他們自己也難以忍受,他們也想擺脫出來。」
「在這段時間地接觸中,」張婧說道,「我知道還有兩家機構存在於聯投的框架之中,不曉得是我地同行們有意忽略。還是這兩家機構一直處於媒體與公眾的視野之外的緣故,國民竟對這兩家機構以及這兩家機構所做的努力一無所知。若有可能,新經濟週刊希望能為這兩家機構出一份增刊。」
「大肆宣揚,卻不是我的本意,」林泉的目光落在辦公桌一角的報紙上。
「我相信,某些媒體很快會攻擊聯投所謂的財務漏洞,聯投與其那時被動的做出回應,還不如提前做好準備,」張婧說道,「我知道林先生最近有計劃去西疆省,我能不能隨行,寫出來的稿子,未聯投的許可,週刊也不會刊登……」
林泉沒有拒絕張婧的這個要求,他在五月六日前往南風的名單裡新增了張婧的名字。
槍擊案依舊毫無進展,楊瑩返回聯投恢復正常的工作,但是耿天霜被暫停順義的職務,組織上卻沒有提幾時能恢復,林泉便邀耿天霜一同前往南風,好排解他心裡的鬱氣。在耿天霜與楊瑩所積累下來的鉅額資產中,除了他們最初購房的二十萬,來自楊瑩的大哥楊昆之外,其餘皆有合法的收入證明,在監察部保留的意見中,認為楊瑩利用聯投提供的資訊資源優勢、包括內部認購等方式牟取超乎他們應得的利益。僅監察部的這點意見,還
談不上違紀,更談不上構成貪汙受賄的要素。監察部首先要指證聯投在這一行為中牟取了不正當利益,其次要指證楊瑩、耿天霜所牟取的利益是違規的,但是監察部現在一點都指證不了。但是這次事件對耿天霜的政治前途所造成的惡劣影響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