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會,宛情說:「我去洗碗。」
穆天陽看著她收拾了碗,突然覺得這家的氣氛還差那麼一點點,果斷地走過去搶工作:「我來吧。」
「啊?!」宛情差點摔了碗。
穆天陽拿過碗,好歹那年去她家蹭飯也見過她洗,謹慎點兒也不至於出錯。
宛情不知道他抽什麼風,只好把這塊地移交給他,然後自己在一邊準備做冰糖雪梨。片刻後,穆天陽洗完了碗,過來摟住她的腰:「還沒吃飽?」
「晚點吃宵夜,明天吃也行。」
穆天陽在她臉上咬了一口,說:「給我一塊。」
宛情拿起切成塊狀的梨,塞進他嘴裡。
他吃了後,說了一聲甜,鬆開她:「碗放哪兒的?」
宛情一看,洗乾淨的碗都放在流理臺上呢,趕緊搬進櫥櫃裡去。
趁她善後時,他上樓去。片刻後拎了件大衣下來:「來,出去走走,消化一下。」
宛情走過去,他把大衣披在她肩上,就牽著她去花園晃盪。
慢悠悠晃了一圈,穆天陽突然說:「你爸準備出國了。」
「啊?」宛情一時沒反應過來,片刻後冷了臉色,「和我沒關。」
「嗯,就告訴你一聲。」她不喜歡,穆天陽也不用尊敬,直呼那幾個人的姓名,「丁採妍還沒醒,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了。薛麗娜尋死覓活的,非要丁志剛救她。丁志剛自己更麻煩,被丁採妍那麼一鬧,得罪的人不少,沒得罪的也不敢和他做生意——再被弄進大牢怎麼辦?」
「那他們準備怎麼著?」宛情心裡百味陳雜,聽到她們那麼慘,也沒什麼爽快的感覺。畢竟她和徐可薇受過的苦已經受了,除非時光倒流,不然沒法高興。
「丁氏面臨破產,只能賣了。」穆天陽握住她的手,「我準備把它收購了,價錢壓到最低。好歹那裡有你媽一份,當年沒帶出來,現在給壓回來!」
宛情停下腳步:「你收購你的,扯我媽幹什麼?」
穆天陽伸手捏了捏她的鼻頭:「時機成熟了登記在你名下,讓你做小富婆。」
「我不要!」宛情脫口而出。
「到我手裡就是我的了,和丁志剛半分關係都沒有。我給你的,有時候容不得你不要!」他們結婚的話,估計會被董事會逼著籤婚前合約。雖然他不會離婚,但董事會不安心啊!萬一離了,女人亂分你東西就完了。
宛情悶悶地不說話,實在是說不出來呀。
「行了,不說那些。」穆天陽抱著她,輕哄道,「你開學那幾天,我要去紐約,你不用提前去學校,按你自己的安排吧。」
宛情點頭。
又繞了兩圈,兩人回去看電視。然後吃了宛情做的冰糖雪梨,冰糖放多了,有點膩,不過口感還好,穆天陽吃得很捧場,吃完了抱著她一通狂吻,兩個人嘴裡都像蜜一樣,甜膩膩的。
穆天陽真心捨不得放開她,想纏綿到死啊!但今天遇到特殊情況,只能認了,再抱著就是自找苦吃:「收拾收拾,去睡覺了。」
宛情洗了碗和他上樓,他先去洗澡,她磨蹭了一會兒,去更衣間換衣服,看到梳妝檯上放著一束玫瑰花和一盒巧克力。
玫瑰花已經不夠嬌豔欲滴了,估計是上午放這裡的。
她抱起來聞了一下,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想到一個詞:人比花嬌!她忍不住撲哧一笑,結果發現穆天陽從洗浴間過來,有些尷尬。
穆天陽從背後摟著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喜歡嗎?」
宛情咬著唇,矜持地嗯了一聲。
「還以為它們要在這裡孤單過夜呢,還好你來了……」他吻了吻她的臉:「今晚吃太多了,糖就明天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