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一邊和她聊天,一邊乾著急,直到九點鐘,天雪打電話給她,問她怎麼還不回去,她立刻以同學有事找跑了。
跑回學校,半路去買了兩本書,跟天雪說出去買書了。
天雪狐疑地問:「你不是揹著我去和他約會吧?知道你們最近如膠似漆啦,連我都要瞞這……不用瞞啦,我很知趣的!」
「真的是去買書!」宛情說,「你別在他面前亂說,不然他又亂想瞎想!」
「ok……ok……」
第二天上專業課,班上僅有的個位數男生在討論昨晚的選修課。有人選到動漫課,看了一節課《海賊王》,十分得瑟!
「我們《會計基礎》就苦逼了,記了一節課的筆記!tmd那個老師說考試要交筆記,算一半的分!」
宛情心頭一跳,tmd她怎麼沒發現班上有人和自己選一樣的課?
天雪察覺她的異樣,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問那個男生:「你和我們宛情選一樣的課啊?」
「啊?」男生回過頭,「丁宛情,你也選了《會計基礎》,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宛情鎮定地說:「我也沒看到你啊,我坐得比較靠邊。」
「是嗎?那你是不是每節課都去了?我前兩次沒去,你什麼時候把筆記借我抄一抄?」
「行啊。」
這時一個女生回頭問:「我昨晚不是看到你出校門?那時候都快六點半了,你沒去上昨晚的課吧?」
宛情瞟了一眼天雪,淡笑:「嗯,昨晚有事。不過我認識歷史系一個女生,她也選了那門課,她筆記記得蠻認真的。」
下課後,她和天雪推著腳踏車走在校園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天雪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很怪異,這種被欺騙、被隱瞞的感覺簡直糟透了!她一直覺得自己和宛情形影不離,是最好的朋友,沒有任何秘密。但這一刻突然發現,她們以前太緊密了,緊密到……完全沒有任何私人空間。或許,宛情是需要隱私的。
「我覺得我沒有資格問你什麼,但是……我們之間還有秘密嗎?」
宛情輕咬下唇:「你放心,我沒做什麼。」
天雪深吸一口氣,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有些壓抑地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哥哥的眼線?我……好吧,我的確算是他的眼線,難怪你要瞞著我……」
「是不是我有一點事情不告訴你們,你們就都以為我去幹壞事?以為我和哪個男人亂來了、背叛他了?」
「他也就只擔心這個!」天雪說,「他什麼心你還不懂嗎?既然沒鬼,你幹嘛要瞞著他?越瞞越容易出事知道嗎?!」
宛情皺起眉,不解地問:「你好像篤定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一樣!難道我就長了一副不老實的模樣?」
「算了,我懶得和你說!」天雪頓了一下,看著她,「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他?」
宛情咬了咬牙,有些氣悶地道:「我去見管浩然了!」你告吧!告吧!我就不信這樣你還敢去告!
「什麼?!」天雪驚呼一聲,她還真不敢去告!只能幫忙隱瞞了!
「他出車禍了。」宛情把來龍去脈告訴她,「我和你哥因為他吵過兩次了,怎麼還敢說?能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免得他心裡有疙瘩。」
「可是……」聽雪糾結起來,「你要我幫忙隱瞞?」
「沒有啊!」宛情騎上腳踏車,「你幫我說吧,我自己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