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走到東門，宛情等了幾分鐘，見人沒來，乾脆站在賣煮玉米的大叔旁邊看書。一會兒後，一道人影從眼前飄過。她鼻子一動，頭卻沒動，因為一直有人來來往往，以為只是路人罷了。
幾秒鐘後，那道人影又飄回來。她忍不住抬起頭，見是天雪，無奈地問：「你飄來飄去幹什麼？」
「你沒發現嗎？」天雪用手在耳邊做了一個扇風的動作，然後低語道，「難道失敗了？」
「發現什麼？」宛情拉著她轉身，壓低聲音問，「你脖子上的吻痕嗎？」
「啊！」天雪低叫一聲，馬上用雙手把耳邊的頭髮往下壓。她怎麼忘記這茬了？剛剛那個動作，不是提醒宛情看嗎？
宛情笑了笑，卻沒敢打趣她，萬一被她掀衣領發現自己也有……那到底是誰笑誰啊？
「你用的什麼香水？」宛情鼻子嗅了嗅，「挺好聞的。」
天雪松口氣：「我就是來叫你聞香水的！姐姐給我設計的！」
「難怪。上次婚禮，她給我們設計用來做回禮的那款香水，現在賣得不錯呢。」
天雪手癢地道：「我都想去學調香了」
「好學嗎？」
「那要天分和訓練的，我肯定不行，你指不定比我厲害點。」
「為什麼？」
「因為你會做飯啊！你對氣味的敏感度肯定比我高」
「喲，你在大街上，鼻子一聞就能聞到好吃的，可比我厲害多了！」
「我就只能聞到好吃的……」天雪一愣，不對勁啊，「怎麼說得跟狗似的？」
宛情拍拍她的肩：「狗可是忠誠勇敢的動物！」
宛情以為她噴的香水是孫志敏專門給她定製的，過了兩天才知道，是給她公司設計的。
雪氏現在有阿成管理，天雪不知道輕鬆了多少。以前還查查帳、聽聽工作彙報什麼的，現在做甩手掌櫃了，根本不管。香水設計出來了，怎麼銷售、怎麼生產，她都不管，只管自己有興趣的——外包裝！
先是logo和瓶子，她找了幾家設計公司，都不滿意。她自己也懂這方面的東西，畫了幾百張圖，越畫越廢。
又找廣告公司做廣告，光是廣告創意就把她鬱悶得吃不下飯。
跟阿成吐槽，阿成說：「找國外的設計師試試吧。」
她煩躁地說：「我想做一支中國人自己的香水品牌，幹嘛要找國外的啊？哎……以後再也不罵人崇洋媚外了，實在是自己人不爭氣啊！」
天雪頭暈腦脹，拿著u盤去找宛情，讓她幫自己看：「你覺得哪個亮眼？不，是讓你有動心的感覺！」
宛情指了兩個：「我覺得這兩個都不錯。」
「這是我設計的。」天雪悶悶地說，「我花錢請設計公司真是白瞎了！」
「不過他們做的也不錯……都很有藝術感的，只是……感覺和你完全不搭，不像是你需要的。」
天雪點頭：「他們經驗太多了，反而限制了靈感和想象力。」
宛情不置可否。
下午，叮叮噹噹從幼兒園回來，宛情帶著他們畫畫，想起天雪的設計稿，順手拿過筆在紙上亂寫。她把雪氏的英文名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寫出來，大小不同、錯落有序……一連寫了很多種。
叮叮湊過來：「媽媽你在寫什麼？」
「寫來玩。」宛情拍拍她的頭，去看她的畫，「畫得真漂亮！噹噹呢？」
噹噹將自己的圖畫本藏起來。
宛情無奈一笑，摸著他的頭說：「你的跟妹妹的一樣漂亮。」噹噹的圖畫課是要比叮叮差一些，但也不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