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是拉比奴拉,作為星球上三分之一國土的女皇外,我絕大多世的人生都非常平凡。我看完了我前生所有八十世人生——有一些使我印象很深,但我沒有必要將這些在此詳細地作一一描述,因為它們每一世都會佔整整一章的,也許有一天我會把它們寫出來。
在「電影」結束後,我有一種在「隧道」中快速向後運動的感覺。我睜開眼睛,濤和那三個濤拉都慈祥地微笑著。
當我弄明白,自己確實是在現在的肉體中時,那「首領」對我說了以下的話——
「你看到你自己的前生,也許你已經注意到了,它們是各式各樣的,好像是綁在一個輪子上似的——輪子在旋轉,它上面的任何一點都會此刻在上,立刻就在下——這是不可避免的。」
「你注意到了嗎?有一世你是乞丐,然後你也可以是女皇!就像拉比奴拉,她當然在輪子的頂部,學會了許多,大大地幫助了別人。但在許多情況下,一個乞丐學會的和一個國王學會的往往一樣多,有時比國王還要多。」
「當你在山裡當苦行僧時,你幫助的人數比你在絕大多數其它人生中幫助的要更多。你應該知道了,決定的主要因素不在於它的表面,而在於它的結果(不在於你的一生是什麼,而在於你那一生作了什麼——譯註)。當你的靈體進入一個又一個肉體的時候,很簡單地說,那是為了學更多,更多……」
「正像我們已經給你解釋的,那是為了你的第二級自我(higher-self)的緣故,這是一個持續性的淨化過程。這個過程,在一個乞丐、一個國王、一個礦工等等的體內同樣有效。肉體只是一個工具,就像雕刻家手中的鑿子和榔頭一樣,它們本身永遠不會成為美,但在藝術家的手中,它就會創造出美。同樣,(沒有工具)僅靠藝術家的雙手也不可能創造出一尊精美的雕像。」
「應該永遠記住:靈體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遵從宇宙法則,儘可能地順應自然,你就會以最便捷的途徑和最快的速度到達終級目標。」
說完,濤拉回到了他的坐處,我們也返回了我們的坐處。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我還能看到這屋外至少15米遠的地方。圍繞著這蛋形屋有一層光輝,卻沒有人認為有必要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濤拉們身上。他們在慈祥地看著我,周身瀰漫著金色的霧靄,那霧靄變得越來越濃,他們就消失在了這霧靄之中,就同我第一次拜訪他們時看到的一樣。
這一次,濤輕柔地將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肩上,要我跟著她。她領我來到蛋形屋的入口處,很快我們就到了外面。夜空漆黑一片,除了入口處的燈以外,哪兒都沒有光了。我只能看到我前面三米遠的地方,心裡擔心著怎麼能找得到我們的飛臺。但我馬上記起濤對我說的「她們在夜晚的視力和在白天一樣」,我很想證實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
這些立刻就被證實了,像個典型的地球人,我在尋找證據!濤毫不費力地就把我舉了起來,讓我坐在她肩上,就像我們在地球上帶小孩一樣。
「你會絆倒的。」當我們沿著小道向前走的時候,她解釋說。的確,她好像準確地知道要朝哪兒走,就好像是在白天一模一樣。
不一會兒,她將我放下,放到我們的飛臺座位上。她坐在了我旁邊。我戴上了面罩,這面罩我是一直小心地把它拿在手裡、放在膝上的。我們毫無停頓,馬上就起飛了。坦白地說,儘管我非常信任濤的駕駛技術,但在這黑咕隆咚的夜晚飛行,我心裡仍然忐忑不安。
太陽落山後,厚重的雲層遮滿了天空,我們的周圍完全都被籠罩在了黑暗之中。此刻根本就看不到星星,而它們在前幾天的夜空中常常明亮地閃爍著。在我旁邊,我卻能看到濤的輝光以及她頭頂的輝光束,這光束此刻特別明亮。
我們在公園的巨樹之間飛行著。
我們加了速,我敢肯定我們在這夜晚飛得和在白天一樣快。我覺得雨滴落到了臉上,濤將手移到飛臺的一個地方後我就再也感覺不著雨了。於此同時,我有一種停下來的感覺,心裡嘀咕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因為我知道我們此時正在大海上空。不時地,我能辨別出左側遠處有移動著的、帶色彩的光點。
「那是什麼?」我問濤。
「岸邊都扣外的燈光。」
我開始試著弄明白為什麼這些蛋形屋在移動。突然,穿過那似乎是更厚的黑暗,一道光直衝我們而來,停到了我們旁邊。
「到了,」濤說道,「來吧。」她又將我提了起來。
我感到一股輕輕的壓力,就像我進蛋形屋的時候曾感受過的那樣,然後感到雨落了我滿臉。這雨大極了,但跨了幾步,濤就站在了燈光下。我們進了屋。
「我們回來得正好。」我說。
「為什麼?因為雨?不,雨已經傾注了好一陣子了。我啟用了力場——你沒有注意到嗎?你再也沒有感覺到有風,對不對?」
「是呀,但我以為我們停了呢。我當時一點都沒有弄明白。」濤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又使我輕鬆安心了,暗示著我心中的疑點馬上就要有答案了。
「這力場不但使雨不能落入,連風也不能刮進來,所以你沒有參照物來判斷我們是否在運動。你看,人們是絕不能信賴自己的感覺器官的呀。」
「但你怎麼能在黑暗中找著這個地方呢?」
「就像我告訴過你的,我們的視力不論在白天、黑夜都一樣。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用燈——我理解你現在不方便,又看不清我,但是,無論如何,我們已經忙了一天,我想你最好現在就休息。我來幫你吧。」
她將我帶到休息處,向我道了晚安。我問她能不能和我待在一起,但她解釋說,她住的很近,甚至不需要交通工具都行。說完,她離開了。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此日晨,我在濤的聲音中醒來了,那聲音就好像是她在我耳邊耳語一般。我觀察到,就像我第一次觀察到的那樣,這休息處名符其實。要不是濤對我俯身講話,我就不可能聽到她的聲音,聲音在這裡是被大大地消掉了。而且,我睡得是那樣實,以至於一次也沒有醒過來過。我又美美地睡了一覺。
我起了床,隨濤來到水池邊,就在這時,他告訴了我阿爾卡依遇難的事。
這訊息使我極度傷心,眼淚不禁湧滿了我的眼眶。濤提醒我說,阿爾卡依正在轉往另一世,我們應當把這看作是一個朋友離開我們到別處去了。
「這訊息的確讓人傷心,但我們不應當自私,米歇,其它的探索和其它的歡樂也許在等著阿爾卡依呢。」
我洗了臉,和濤一起品嚐了一頓非常簡單的早餐,喝了一點水麥。我沒覺得餓。抬頭望去,我能看到灰色的天空,雨滴落在蛋形屋上面。看著這情景很是有趣,因為雨滴並沒有穿透屋頂,而是像雨落在了玻璃圓球上一樣,只是在到達屋子的力場時就消失了。我看著濤,她對我笑著,注意到了我的驚訝。
「雨滴被力場移了位置,米歇,這是初級物理學——至少對我們來說是如此的。我們還有更感興趣的事要研究哩。可惜的是,你的時間不多,我們還要給你介紹很多其它的事,使你有能力將來開導你們的地球人類。比如說,在你的書裡介紹耶穌之迷——這我昨天已給你提到過,但被阿爾卡依的到來打斷了。我現在先給你講一講埃及、以色列以及大西洲(atlantis),這些在地球上經常談論的、著名的大陸和充滿如此多謎團的主題。」
「大西洲像姆大陸一樣的確存在過。就在北半球大西洋中部,與歐洲接壤,與美洲以地峽相連;與非洲以另一個大約是卡納利島(canary島,位於大西洋,北非的西部——譯註)緯度的地峽相連。面積比澳大利亞稍大一些。」
「大約在30000年前,那裡住著姆大陸人,事實上是姆大陸的殖民地。當時也有白種人——高高的,亞麻色的皮膚和藍眼睛。是那些從姆大陸來的、非常聰明的瑪雅人(mayas)管理著這個國家(大陸)。他們在這裡仿照姆大陸薩瓦納薩金字塔建了另一座金字塔。」
「17000年以前,他們經非洲北部徹底探索了地中海。在那裡,他們教會了阿拉伯人(即那些從巴卡拉梯尼星球來的黑人和黃種人的混血後代)許多新知識,包括物質的和精神心靈方面的。比如,今天仍在使用的數字的寫法就是來自於大西洲,當然也就是來自於姆大陸了。他們來到希臘,建立了小殖民地。希臘字母與姆大陸的完全相同。」
「最後,他們到達了另一塊土地,那裡的原住民是阿然克(arank),就是你知道的埃及人。在埃及,他們建立了一個大殖民地,一個叫濤斯(toth)的偉人是他們的頭領。他們建立了法律體系,那是脫胎於姆大陸的。採納的是大西洲的社會管理體制。他們改良了植物、養牛技術;將栽植、養殖的新方法,陶器、編織等技術都引了過來。」
「濤斯是大西洲的偉人。他不但在物質技術還是在精神心靈脩養上來說,都是學識淵博的。他建立了村莊,修建了廟宇。就在他死前,他還修建了你們今天知道的埃及金字塔。每次,當這些偉大的殖民者認為這殖民地有可能變得更大的時候,他們就修建特殊的金字塔——這是一種工具,一種物質和精神心靈的工具,就像你自己在姆大陸上看到的。在埃及,他們仿照薩瓦納薩金字塔的樣式又修建了其它金字塔,但體積小了三倍。這些金字塔都是獨特的,為的是實現它們作為‘工具’的目的。它們的立體結構、規格及其方位,都必須得到精確的掌握。」
「那要化多少時間?」
「非常快,大約九年。因為濤斯和他的首席建築師們知道及使用姆大陸的抗重力及切割石塊的秘密。讓我們稱為‘電超聲’的技術。」
「但在地球上,專家們卻相信它是由法老奇阿普斯(cheops,又名胡夫)修建的。」
「不是這樣的,米歇。當然,這不是地球上的專家們犯的唯一錯誤。另一方面,我能證實法老奇阿普斯按照這個金字塔本來的目的使用過它。」
「瑪雅-大西洲人不是唯一探索和殖民的人們。在他們來到埃及之前數千年,納噶人(nagas)就已經殖民到了緬甸、印度,最後到達埃及海岸,大約在北迴歸線的位置。在那裡他們建立了殖民點,佔領了埃及上部。這兩路殖民者都引入了相似的技術。納噶人建立了一座大城市叫瑪佑(mayou),就在紅海邊上。當地的居民們上他們的學校,逐漸地同化,成了埃及人種族。」
「可是,大約在5000年前,埃及北部的納噶人和瑪雅-大西洲人之間發生了衝突。原因相當荒唐——大西洲人的宗教信仰與姆大陸人不同。瑪雅-大西洲人相信靈魂是在他們的祖國轉世的,因此,他們聲稱靈魂會向西回到它們來的地方去;納噶人有相似的信仰,但他們認為靈魂是向東的,因為他們來自於東方。」
「有兩年時間,他們之間因為這種信仰上的差別一直有著衝突,但還不是殘酷可怕的戰爭,因為雙方基本上還是愛好和平的人民。最終,他們還是聯合起來形成了統一的埃及。」
「南北埃及聯盟的第一個國王叫麥納(mena)是他領導建立了麥麼菲斯城(memphis)。他是由公民投票選舉出來的,實行的就是姆大陸上那種選舉方法。這種方法在埃及沒有實行多久,因為那些勢力逐漸坐大的牧師們一點一點地把法老們置於自己的控制之下了。這種情況持續了多年。法老們中間也有例外的,其中一例就是法老阿沙頓(athnaton),他是被牧師們毒死的。死前,他說過如下的話——我生活(在地球上)的時代,是一個真理的單純性(simplicity,簡單)不但沒有被人們瞭解,反而被許多人摒棄的時代。」
「像常常發生在各種宗教中的事件一樣,埃及的牧師們為了更好地控制人們就歪曲了真理,雖然真理本身並不複雜。他們讓人們相信有魔鬼、有各種神仙以及其它胡說八道。」
「必須指明,在埃及聯盟成立前後,以麥納為國王的和平日子裡,納噶人和瑪雅-大西洲人的人數基本上是相等的。他們共同在埃及的南部和北部建立了相當高度的文明。」
「國家在發展進步,農業、畜牧業在蓬勃發展。埃及的開明國王麥納,為這文明的程式幾乎是竭盡了全力。」
「在這一點上,我們現在得說回去。阿爾卡依說仍然有外星人在不斷訪問地球,就像你知道的,在過去曾經是被有規律地訪問的。但對這一點,我得多說幾句。」
「地球和其它許多散佈在宇宙中的星球一樣,常有外星人到訪。有時,某些星球上的居民們不得不離開他們的星球,因為他們的星球就要滅亡了。但是,就像阿爾卡依解釋過的——星球可不像房子那樣可以隨便換著住的,你必須遵從嚴格建立的輪迴規律。否則,災難就會降臨。」
「這就是發生在12000年前的事。當時,希伯拉(hebra)星球上的人們為了尋找一個相同等級的新星球,離開家園,進行了宇宙探索。因為他們知道,1000年後,他們的星球就會變得不適宜居住了。」
「一艘速度極快的宇宙飛船,在它的探索飛行過程中出現了及其嚴重的故障,不得不降臨在你們的星球上。它落在了克拉斯奴達德(krasnodar)地區,這是俄羅斯西部的一個城鎮。不用說,當時當然還沒有城鎮,沒有人煙,沒有俄羅斯呢。」
「飛船上有五男三女共八名宇航員,他們大約有一米七零,金黃色的皮膚、長長的棕發、藍眼睛。他們降落後就開始了修理。他們發現這裡的地心引力比他們的星球上的大,最初,移動腳步都感到困難。他們在飛船旁支起了帳篷,因為,他們估計這修理工作有可能會化一些時日。有一天,意外事故使飛船發生了爆炸。爆炸損壞了一半飛船,造成了五人死亡,剩下的三個人因為離得較遠而倖免於難。他們是婁巴拿恩(lobanan),男性;萊維亞(levia)和戴納(dina),兩名女性。」
「他們十分清楚他們的處境——來自於一個高階別的星球,他們不屬於腳下的地球。在這裡他們實際上成了囚犯,災難也就接蹤而來,所以,那爆炸也一點都不奇怪了。」
「有幾個月,他們就在原地生活,因為天氣尚暖。他們還有些武器,能籍此獲得一些獵物——因為他們的食品如曼納和柔司甜(roustian)都在事故中喪失殆盡了。最後,天氣變冷了,他們決定南遷。」
「因為重力不適應的緣故,使得他們的長途跋涉變得及其艱難,朝南方溫暖地區的旅程也真的成了通往‘卡瓦日之路’(roadtocalvary,耶穌就是揹著十字架走到卡瓦日後被釘死的——譯註)。他們路經黑海向今天的以色列方向前進,旅途長達數月。但他們畢竟是年輕人,最終還是不可思議地挺過來了。天氣變得更溫暖,甚至有些酷熱了——他們現在是在低緯度地區。他們在一條河邊停了下來,支起了一座格外堅固的帳篷。因為戴納已經懷孕數月了,秋天她生了個兒子,起名叫拉南(ranan)。之後,萊維亞也生了個兒子,叫拉卞(rabion)。」
「這些希伯拉的來客逐漸習慣了這裡的環境。這裡有豐富的獵物、蜂蜜和可食用的植物,他們和那裡融為了一體。相當一些日子之後,他們碰到了一些游牧民。這是他們首次與地球人接觸。對方有十個人,他們喜歡上了婁巴拿恩的女人,就想殺了他而奪取他的一切,包括這兩個女人。」
「婁巴拿恩仍然有武器。雖然他不想惹事,但他還是不得不殺掉了對方四個人,其餘的人都逃跑了。他們傷心極了,雖然他們是被迫這樣作,當然,他們也知道這個訊號——他們是在一個宇宙法則不允許他們待的地方。」
「我不理解,濤。」我打斷她的話,「我認為從低階星球向高階星球跳是不可能的,但從高階星球下降到低階星球上是應該被允許的呀?!」
「不行,米歇,無論向上或向下都不行。如果向上,你違背宇宙法則,你會死;如果向下,你就會處於一個較差的環境之中,而高階的靈體不能存在於一個較差的物質環境之中。如果你樂意,我可以給你講一個兒童式的比喻故事——」
「我們來想象一下,有這麼一個人,他穿著一雙擦的發亮的靴子、白色的襪子和筆挺的襯衣,你強迫他走過一片上面有著30釐米厚稀泥的農田。進而,你要求他用雙手將泥巴捧進手推車中。毫無疑問,你應該知道在這一切完成之後,他會是個什麼樣子。」
「就是在經歷了這一系列磨難之後,那些外星人們適應了那裡得環境,成了今天猶太人的祖先。」
「《聖經》是由後來的律法師們寫的,他們的歷史也追蹤到了這些人,但歪曲了事實。在他們的筆下,把傳說和事實混淆在了一起。」
「我能負責任地對你說,《聖經》中的亞當(adam)不但不是地球上的第一個人,根本就不是,而且他叫婁巴拿恩。他也沒有一個叫愛娃(eva)的唯一的妻子,而是有兩個,一個叫萊維亞,另一個叫戴納。猶太民族就是由這三個人發展而來的,他們並沒有與其它民族發生血緣混合。因為根據遺傳現象,他們認為他們自己是超級的——他們也的確是。」
「但是,我必須向你保證,最初的《聖經》不是律法師們想象出來的作品,裡面沒有多少虛構成分,而是曾有相當多真理的。我說‘曾有’是因為在各式各樣羅馬天主教的教法會議中,《聖經》已被一次次地、大大地修改了。原因很明確——滿足基督教的需要。這就是為什麼昨天我說‘宗教是諸禍之一’的道理所在。我也必須給你講一些其它關於《聖經》的事情。」
「在希伯拉人到達地球后沒多久,我們在一些方面曾幫助過他們,也懲罰過他們。比如,索多瑪(sodom)和娥摩拉(gomorrah)(死海南岸的兩個古城,《聖經》中稱為罪惡之城——譯者)兩個城市就是由我們的飛船摧毀的,因為他們的行為舉止對那些與他們有接觸的人有極其不良的影響。我們也曾試過各式各樣的辦法,想讓他們回到合理的軌道上來,但毫無效果。我們就不得不殘忍了。」
「所以,每一次當你讀到《聖經》中寫的‘上帝說’,實際上就是‘海奧華人說’才對。」
「那你們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救他們,帶他們回到他們原來的星球,或者去其它相同等級的星球呢?」
「這是一個合理的疑問,米歇,但這是意料不到的(snag)。因為,我們沒有能力預料100年以後的事情。我們當時曾想——這麼一小群人也許生存不下去。假如他們能夠,那麼他們也會與其它種族發生血緣混合而使他們不再‘純’了。我們也曾猜測,這一切都會在一個世紀以內出現。但事實卻完全相反——你知道,直到現在,以色列人仍然幾乎還是純的,而12000年已經過去了。」
「正如我告訴你的,牧師們通過教法會議刪去或更改了《聖經》中的許多內容,但還是有一些留了下來。而這些留下來的資訊很好解釋——在第十八章第一節,律法師在指我們出現時說,‘當他在烈陽下坐在他的帳篷門口時,上帝在他面前,在瑪麼(mamre)那兒的橡樹之中。’在這裡,律法師們是在指阿伯拉罕;第二節,‘他(阿伯拉罕)抬起頭看了看,看見三個人站在附近。當他看見他們,他跑向他們,在他們面前拜倒在地。’;第三節,他說,‘上帝,主人,如果我在你眼裡發現慈悲恩典,我乞求你不要遠離你的僕人。’阿伯拉罕邀請這三個人留下。」
「律法師在指他們為數個男人,但其中有一個被稱為‘上帝’。他同他們講話,但每次,只有被稱作為上帝的那位回答了他。現在,羅馬天主教的牧師們發現這與他們的觀點大相徑庭,也與其它許多宗教的觀點不一致。因為他們會告訴你,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出上帝的真面目——否則眼睛要瞎的。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們是對的,因為神靈,作為純精神,是沒有面目的!」
「按照律法師們所講,阿伯拉罕與上帝交談的樣子就像他與地球上級別最高的君王談話一樣。上帝回答了他。上帝還有兩個其它的‘男人’伴陪著——律法師們不是在說‘天使’,這不奇怪嗎?上帝自天而降到地球,以人的形式出現,難道陪伴著祂的不是天使而是男人們?實際上,在這裡以及在《聖經》中的其它許多章節中,那些誠實而不是虛偽的人們就會很容易地知道,上帝從未與任何人類說過話!」
「祂不會與人類說話,因為是靈體們仰望著祂,而不是祂依靠它們。這就像一條河倒流,你從來不可能見到的事情,對不對?《聖經》中還有一節,就是從剛才提到過的地方向後翻兩頁。第十九章第一節,也很滑稽——這兩個天使來到蘇都,勞特(lot)坐在進入蘇都的城門口。當他看到她們,他就起身走,在她們面前跌了一跤之後,他想讓她們進他的房子。突然,在第五節,‘她們叫勞特,對他說:進你的房子的那些男人們(men)在哪兒?’這裡,律法師們指他們為男人們。再下面,在第十節,‘男人們走出來,讓勞特回到屋裡並關上門’。第十一節,他們將大門口的每一個人,無論老小,都打瞎了。這樣他們就無法找到門了。’」
「顯而易見這一章缺乏嚴謹。律法師們先開始談兩個天使,然後談兩個男人,之後是兩個男人把人們的眼睛打瞎。根據《聖經》,這種神蹟至少需要一個天使(才能做到)!親愛的,地球上還有另一些混淆不清的例子哩——那‘男人們’其實只不過是我們海奧華的人們。」
「因此,我們指導和幫助了猶太人。否則,要是讓一個有如此高精神修養層次的種族,就因為意外來到一個不適合他們的星球而沉淪下去,變得愚昧和殘暴,那才真是荒唐可恥的!我們在隨後的數個世紀中都幫過他們,正因此,某些律法師通過寫《聖經》中的那些故事來對這一切作解釋。一般而言,他們是誠實的,但有時他們也歪曲事實,雖然不是有意的。」
「那些有意的、歪曲的發生,是由於一些非常特別的原因,就像我說過的——羅馬教堂nice舊教法會議,西元325年;君士坦丁堡教法會議,西元381年;ephese教法會議,西元431年;以及chalcedoine教法會議,西元451年。另外還有數次,但意義都不大。《聖經》並不是像地球上許多人相信的那樣,是什麼上帝的書,它只不過是被大大篡改了的、充滿了修飾內容的、從前到後夾雜了不同律法師觀點的古代故事集!」
「我打算在給你更進一步講別的事情之前,給你舉例講一下埃及愛科德斯(exodus)時代,因為你們地球人對這一時代感興趣,講一下這件事的真相,為了你、也為了地球上的其它人。」
「讓我們再回到埃及去。在那兒,我們發現那些希伯拉人(hebra)的後代已經變成了希伯來人(hebrew),名字起源於他們的星球hebra。自從意外登上你們的星球之後,這個種族遭受過極大的打擊和摧殘——他們過去遭受過,現在仍然在遭受著。
「正如你知道的,與其它種族相比,以色列人非常聰明,他們有非常獨特的宗教,不與其它種族通婚。婚姻幾乎總是發生在自己種族內部。由於宇宙法則,他們總是遭受著迫害,許多迫害都發生在近代。結果使他們的靈體被解脫而使他們能繼續朝著更高階的層次,即他們本來應該去的星球上去了。」
「你同樣也知道,有一些希伯來人曾和約塞夫(joseph),即約伯(jacob)的兒子,一起旅行到埃及,並在那裡他們定居了下來,結果被埃及人沒完沒了地妒忌和憎恨。而且往往是由於相同的、說不出口的理由——由於他們的聰明,特別是他們在身處逆境時的執著、剛毅。在這種背景下,我們就不得不出面了(actionisneed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