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波不斷,易水寒眼睛有些發紅,潛藏野性被激發,不要命使用「整飭之觴」,老爺子雖然躲得過,可是堡壘躲不過,每每易水寒發出的紅色光拳,可以造成一平方米麵積的原子混淆,被攻擊區域不是被溶解就是和別的物體融合在一起。
基辛格暗自叫苦,真是小活祖宗,應該找顆大號隕石做比試地點,剛想叫停,對面的易水寒冷不防打出一團綠光,老頭手使翻掌,本想把這光拳給閃掉,誰知打過來的綠光彷彿皮糖,竟粘上了老頭的手掌。
「嘿。邪門呀。」基辛格叫道,那團綠光正吸收他的生命力。
綠光瞬間壯大,接著「砰」一聲脆響,彷彿打碎的瓷器,分崩離析開來,基辛格被震得向後退飛數米。
這一下,也把易水寒嚇了一跳,剛才發瘋似的運用「整飭之觴」,結果最後一下卻使出了「合韻離騷」,本來這是治療源能力,沒想到還具有攻擊性。
「不錯啊,小夥子,老頭下面可要認真些了,你要小心。」
被一個後輩小子逼退,基辛格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自己修煉了多少年,面前年輕人才修煉多久,即使天賦再高,也沒必要這麼誇張吧。
認真起來的基辛格可叫易水寒吃足了苦頭,雖然還是單手對決,但情形完全發生了轉變,基辛格的動作太快,在空中完全違反慣性原則,身體往往在不可思議角度穿插,而且打在易水寒周圍掌力雄厚,每每在易水寒周身青光上震出十八道漣漪。
基辛格的掌法攻擊帶有強悍回力,而且有時候也換拳出擊,易水寒只感覺在拳頭上的爆發力太強大了,幾乎震散自己苦心維持的神詆光環。
好在易水寒韌性極強,咬牙堅持在暴風驟雨般攻擊之下。以前木老爺子和他過招根本就是和小孩子玩耍一樣,愛惜的成分頗多,但今天基辛格不同,雖然也對易水寒厚愛,但更多的是實際演練,這才是真正的培訓。
易水寒沒發現他越激動,越不憤,精靈耳朵就越發細長,只是變化細小根本發現不到。
狂吼一聲,易水寒開始不顧一切發動還擊,速度至少快了七分,同時青光外圍旋轉起兩條保護光帶,一紅一綠,叫基辛格必須分神來對付,這兩個人越來越快,到最後只見兩團影子空中飛舞。
大約一刻鐘時間過去了,兩個人根本還沒停手的打算,易水寒是幾乎翻著白眼堅持著,他的耗費實在太過巨大,維持源能力耗費了他的所有精神能。
基辛格也不輕鬆,誰叫他說用一隻手來著,現在也是有苦往肚子裡面咽,心道:「這小子怎麼就這麼能耗,居然拼到這地步,再這樣下去我真要用雙手來接攻擊了。
正想著,突然,易水寒大吼一聲,基辛格就覺身前能量提升實在太快,他的臉色變了,心說僅僅是培訓,這小子怎麼玩起命來了。
急忙想拉開與易水寒距離,可已經晚了,只見易水寒絲毫不顧腦後神抵光環破裂,全神凝聚出一條紅色綠色纏繞在一起的短小光帶,旋手射了出來。
光帶射出根本已經成為旋轉光箭,基辛格實在躲不開,全力出拳。
「轟」一聲巨響,這時易水寒已再堅持不住落下身行,半跪支撐在地面。
光霧散去,基辛格全然無恙地飄落地面,看著頑強的易水寒點了點頭道:「好孩子,你會很強,但注意下回千萬別這麼拼命了。」
易水寒宛然一笑,耗費巨大精神力暫時昏厥過去。他沒注意到,基辛格背在身後的手掌已經顫抖著滴出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