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易水寒受的傷需要靜養一個月才能恢復,但他靠著自身特性以及能量血液幫助只需十個小時治療就可完好如初,換了別人恐怕就沒有他這種得天獨厚的幸運了。
當最後把身體調整好,易水寒終於睜開眼睛,覺得身體輕巧不少,他開始琢磨下一步該怎麼辦,既然天塹徽章已經到手,那自己沒有必要再留下來,應該前往軒轅大公墓取得月神雙手,也不知道這回死胖子又安排了什麼考驗,感覺他的連環墓地,根本就是為了後來人去繼承他的遺產一樣,為了克服沉淪之刃的缺點,自己就必須前往他的下一座墓地,死胖子是有意引導盜墓者來做這一切,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不過這種盜墓遊戲毋庸質疑可以得到豐厚回報,所以易水寒樂得繼續進行下去。
站起身來,易水寒想和泰瑞王子告別再走,這位王子對人足夠大方,雖身為貴族但在自身愛情方面卻十分勇敢,即使有時胡攪蠻纏了一些,也足以叫易水寒產生幾分好感。
來到泰瑞王子房間,易水寒只看到幾個僕人在無所事事的聊天,話裡頗有宰宰可愛的冤大頭,泰瑞王子的意思。
輕咳一聲,僕人們才注意到管家來了,連忙收束住聲音,有些驚慌的站了起來,心想這位管家走路進門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易水寒問道:「王子殿下去哪裡了?」
連忙有僕人答道:「殿下去樓下大廳了,聽說是有人找,本想召喚您一同前往的,可是法特主管說您身體不舒服,需要時間來休息。」
易水寒點了點頭,尋思著也許愛德華家的人來了,昨天留了地址給他們,現在也是時候回覆了,就是不知道被自己勒索不少好東西的財務總長大人會不會遷怒泰瑞,如果他那麼不明事理,就有些難辦了。
思考片刻,易水寒還是決定下樓去看看,自己跟在泰瑞身旁也許還能有點幫助,既然註定要離開,關鍵時刻暴露些實力也無關緊要。
易水寒下到樓底豪華大廳一看,暗道不好,竟出事了,法特已經委頓在地,稍一感應就察覺出他受了強烈精神力攻擊,表面上沒事,可是已經接近精神崩潰邊緣,泰瑞王子正蜷縮在沙發上,其他保鏢也已經被制住,在強大的精神壓力下,連動彈一下都不可能。
大廳裡早已被十幾個穿著黑色風衣大漢清空了,廳中央站著三個人,不知什麼來頭,易水寒是乘電梯下來的,他前面同樣有人攔截,叫他退回去。
易水寒對法特也很有好感,這個粗獷的大塊頭做起事來十分周到,細心,而且對工作總是兢兢業業,一點不敢馬虎,本身又十分義氣,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易水寒不希望他出什麼事情,自動把他歸為自己人。
冷哼一聲,易水寒決定出手,身體虛晃,一串殘影竄到法特身邊,凌空虛抓,就將法特提了起來,手上蕩起一圈青色光暈按在了法特額頭之上,頓時大塊頭陷入深度昏迷之中,頭被一層青光護持住,咧著嘴彷彿終於輕鬆下來。
眼神向著對面一掃,易水寒打量來人,為首的是一位身穿貴族禮服年輕人,嘴唇非常薄,眼角帶著狡詐與兇狠目光,一看就叫人討厭。
年輕人身邊兩人卻是高手,是對雙胞胎,打扮得不男不女,一個頭發向左梳,一個頭發向右梳,都只露出半邊面孔,而且還帶著耳墜,穿的衣服也是粉中帶紅的輕紗,易水寒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二人彆扭,不但打扮彆扭,修為也很彆扭,一個精神力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身體強度卻弱得可憐,另一個身體強度稍微不如自己,但卻幾乎沒什麼精神力。
「你們是誰,為什麼欺負我們的人?」易水寒冷冷說道。
對面為首的年輕人囂張跋扈的很,傲然道:「我是天使帝國宰相的兒子,要命的趕緊給我滾,真沒想到有人敢來搶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煩了?」
泰瑞王子瑟瑟的來到易水寒身邊,叫了聲:「管家……」還想說什麼卻被易水寒阻止了。
易水寒聽到這個年輕人是宰相的兒子,就一切全都明白了,這是聽到訊息來行兇的,可以遇見在精神力高手的施為下,泰瑞很容易被變成腦痴。
易水寒冷笑道:「真是大言不慚,你的女人?即便是,我們就打算搶了,你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