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全地小錘子可以打出一輪淡紫色光華,對準了海蜇始祖傘蓋主體連擊,震得水中波紋擴散,周圍沒有其它海蜇可以近身,然而經過一次治癒大海蜇比剛才堅韌許多,晃動觸手,吸盤放亮,身上光斑卻暗淡不知多少倍,尤其吸盤旁的那些觸絲放出寒毒,就算附近的甲烷海蜇也吃不住,毒倒進百隻,片刻就在海蜇群中讓開一塊偌大空間,這已經不是低層次戰鬥了,需要絕對實力才可介入。
大海蜇固守本體,頭上鹽珍珠收去光華,戰住三位長老。就算石邁光劍厲害然而終不比次神器,砍在巨型觸手上傷害不大,而且傷勢轉瞬間癒合,根本奈何不得這大傢伙。
易水寒看了片刻,如果四人聯手以精神力壓制說不定能把這大傢伙給束縛住,甚至擒獲,可惜四人皆不同心,絕無可能,來之前木老爺子意思是儘量留些手段好在明日大會上施展,所以咕嚕,胖墩都不易出現,再者幽冥套裝中還有莰陪拉之花,雖說不如本來面目,但始終也是古老歲月沉澱下來生物,照咕嚕稍差一線,至於它們在戰獸中地級別不好衡量,明天大會倒要見識一下各個家族超階戰獸。
既然都不願聯手,自己也別去討沒趣,這顆大號珍珠確實是好東西,應該可以列入珍藏之中,不動用戰獸還可以藉助火羽之勢,就叫他們見識下木家實力。
想到這,易水寒全身上下漸漸隱於一片紫火之中,這是能量火焰,瞬息就把周圍海水分解為氫氧離子,燒灼乾淨。
這還不算完,單就紫火如何呈威,只不過是易水寒準備工作罷了。
動用精神領域,力場外翻,周圍四米內海水全都排空,火苗飛舞,沉甸甸的紅色羽毛被幽冥套裝吐了出來,浮現胸口,紫火收縮緊緊保護住易水寒。
即便對於火能修為精深,不懼燒烤,然而那反物質熔爐剝離地七層火雲實在極端,不好控制,不得不採取先行保護措施,現下漸漸牽動火羽能量,這東西彷彿炸藥桶,也不用怎麼引導就有七股炙熱能量擴張,周圍的溫度高得離譜,半公里內的海水頃刻沸騰,蒸發,成了上湧氣泡。
不能維持這種狀況長久,否則波及範圍太大,那些遠處開戰的試煉生可受不起海水傳導溫度,易水寒近乎成了二十米直徑小恆星,內部近乎三十萬度高溫,沒有真本事根本在這極致環境中活下來。
那前面的三位長老驚覺有異,一看亮光四射的火球降臨,同時傳來易水寒精神波紋:「三位長老且讓開,容木風來對付它。」
就算石邁與火全不想離開,可是面對這究極火能也不得不退,甚至需要張開領域動用全神抵抗。等於易水寒一己之力硬撼三人。
大海蜇即將遭逢劫難,也動用全能,它不惜將大部分半透明軀體化為寒毒逼了過去,只阻了兩秒,寒毒盡數化為虛無,八條觸手全部不見,再想逃跑也來不及了。一道半紫半紅火流從炙熱火球中襲來,沒被融化軀體也都燒成一片。毫無半點倖免可能。
易水寒放出火能容易,然而操控極難,這個階段也是咬牙硬挺。發了一道攻擊後知道甲烷海蜇生命波紋消散,動用全部精神力勉強把火能收束進去。面色稍顯蒼白,暗自萃取琉璃瓦能量,並無大礙。
此刻海水倒流,周圍五百米近乎被炙烤成真空,海蜇的殘軀火光縈繞,附著在鹽珍珠附近的肉體變得果凍一樣脆弱,稍微用精神力攝去,竟自潰散。
另外三位長老剛要回身,易水寒已取了鹽珍珠。這珍珠完美無瑕。光芒耀眼,也不知道甲烷海蜇是如何調節其亮度的,大約一米半直徑,實在不小,託在手中分量極沉,看來密度較大。暗道了聲:「不錯。」便收到手鐲之中。
抬頭看向三位長老,這三人心中驚駭程度都已到無以復加地步,易水寒本來秀為照他們三個差著一大截,十段位初級和十一段位中高階比較,根本不是同一個檔次地武修。
當時,他們三人剛見木家長老也很吃驚,卻並不放在心頭。各大家族都有後招,就算木家雪藏一位新秀也是正常?可現在不同,藉助火羽造勢,易水寒剛才那一下將三人逼退,這實在出離預計太多,那大顆鹽珍珠能者得之,無可厚非,可是就算怎樣也論不到這個青年得去?
或全更是嘴角肌肉抽搐,他們火家精修火能之人不少,可也沒見過如此威勢究極源能力,這黑髮小子居然能活下來?那可是恆星內部才有地高溫啊!一定要把此事儘快通知家主,木家根本就不是情報中說的那樣人才凋零,正處於青黃不接階段,就光這小子一人,肯定會將佈局全部打亂,再者木家說不定還隱藏著什麼樣的人物呢。
石邁說:「木風小兄弟實在叫人吃驚,舉手抬足就得了鹽珍珠,叫人佩服,這場試煉出了意外,危險消除,在下有些疲勞,想回去歇息一下,怠慢的地方多有擔待。」客氣幾句之後,拱了拱手向著海面衝去,回家族稟明家主去了。
火全瞟了易水寒一眼,還是有些不服,不過他也不傻,木家顯然給其他三家來了個下馬威,派長老領隊這主意最開始是火家提出地,實際上石家這些年出了幾位英才,火家暗地也招引得力幫手,被木家壓在頭頂十年,本想吐氣揚眉,卻還被狠狠壓了一頭,他也懶得交代,直接向海面破去。
那水家的長老水德說:「小兄弟好手段,家主這次還擔憂木家實力,沒想到卻比歷屆更強,三百年來四大家族都有所準備,這屆大會就要見真章,只是我有些疑惑,還未開戰木家就把底牌給端上來?木家老祖行事果然出人意料,在下需要稟明家主,也要去了,也許明天咱們還會戰場見面,到時萬望留個情面。」
水德這人最叫易水寒琢磨不透,他地修為恐怕還在石邁與火全之上,然而此人將實力隱藏極好,不到萬不得已也看不出究竟來。
「好,水德長老請便。」易水寒微微施禮相送。
三位長老走了,留下一個爛攤子,現在那些教官與帶來地六段武修權都參加戰鬥,海蜇們對領地觀念極強,並不因為首領被殺而選擇退卻,越戰越兇,四大家族聚集起來被包圍在海蜇大軍中心,分為四個方向展開車輪戰,陣勢外層的人累了就進到裡面休息,再由歇息好的人頂替上去。
由於木陶戰力驚人,木家這邊倒是打得風生水起,石家那邊人多勢眾,換班休息的時間會長些,水家有田峰把持,一時半會也無憂慮,火家倒是有些糟糕,領頭之人疲於奔命,因為家族子弟總體素質差了一些,配合做戰情況也不盡如人意。
易水寒提了一把鈦晶長刀就飛向陣中,寒光爆射,刀影披靡,先幫助穩住火家陣營,火全失禮是他個人的事,這些小輩不必受到牽連,一邊拼殺一邊想:「木家三百年來一定也有準備,爺爺很會計算,把我放在如今位置,震懾三家也好,不過風起雲湧,變故多多,木家能不能得到那初生戰獸也是未知,既然恰逢其時,正好是我易水寒報答恩情機會,明日就算把天捅出窟窿來,就算把水紋星的海水熬幹,也要助木家成事。」
想著想著,豪情萬丈,手中的刀更快,「止戰之殤」源能力運到手上,想都未想劃出一道百米刀鋒,到了水中瞬間造成衝擊波,好似金色匹練,閃了一下就透過了眼前無數甲烷海蜇。
這一刀驚呆了所有人,同時肅清千隻海蜇,只要沾染到金色刀光,無一倖免,畢竟這些未成氣候海蜇在易水寒這種超級高手眼中不值一提。
剛才易水寒散發火能,終究太快,試煉生們正對付海蜇,只覺水溫升高,過了幾秒異象也就消失了。只有木榮,木陶,田峰這樣的試煉教官才感覺到木家長老地可怕之處,這一刀卻是在近前發威,大家看得真切,汗毛孔冒冷氣,如果是斬到了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效果?
短暫地驚詫後,隨之變為狂喜,這種長老級人物都開始出手,定當保護大家周全,一時間人心鼓舞,懼意全無,該出手時就出手,排山倒海反攻開始了。
按照時間計算十八個小時還沒過去兩刻鐘,然而已經全面升級為一場戰役,與往屆的小打小鬧截然不同,這次才稱得上是真正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