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躍了起來,也不將大鼎上的絳紫之氣拂散,對準了某處「呯」一槍就打了出去,金光閃動,辛苦配置的藥劑子彈射入鼎中,如有靈性遊動了三圈這才沉了下去,順著易水寒鼻腔鑽入,還好幽冥介質沒有覆蓋面孔,否則極難操作,老頭吹了吹髮熱槍口長出一口氣,接下來就看三天後療效如何了。
易水寒善確實如爵爺所說成了武修士植物人,對外界感應自行關閉,千呼萬喚也別想將人叫醒,其意識主體在源空間沉寂,彷彿恆遠都不會甦醒,原本氣態身形被完全打散附著在千萬源光體顆粒上錘鍊心靈天地。
好就好在沉淪之刃融入到這片世界,很容易就可以與易水寒形成意識共鳴,紅肖嗡嗡閃動,悲傷的大叫道:「老大,快將身體重新凝聚起來呀,再這樣下去,恐怕難以甦醒,不要沉寂下去,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做呢。」
的確,任其沉寂各種源光體當中可就麻煩了,除非心靈天地被錘鍊成難以想象地步,否則會一直進行下去,這是一種自我意識條件反射,大腦將戰場上最後碰擊強度記錄下來,直到造就在那場大戰中不會再受傷害的心神為止,否則停不下來。
呼叫了整整一天未見一點成效,另三位器靈都被排斥到了源空間之外,除了沉淪誰也都進不去。
爵爺配置地奇藥發揮了大作用,易水寒身體細胞快速再生,甚至有種膨脹感,已經壞死神經末梢全速康復,藉助著藥皇鼎藥力更是將整個身體慢慢的一點點鍛造強度,使肌肉達到完美柔韌性。
就在身上傷疤都退卻時,源空間似乎起了某種微妙變化,引起沉淪之刃高度重視,那些源光體不知道為什麼異常活躍起來,吃了興奮劑一樣壯大各自勢力,代表不同各類源光體開始更加激進的互相戰鬥起來,紫光,電光,金光,青光,全攪到一起,這些小精靈只知不停吞噬,將對方陣營源光體化為自己部落成員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
深沉之刃迷惑了,有心阻止,可是發了幾次力都被壓制回去,易水寒如今修為實在強大,次神器想要反噬基本是不可能地。如果成功反噬說不定源空間就會歸入正常,可惜那些被打散意識全都萬分狂躁。整個源空間波濤洶湧,光彩浮動,一刻也不平靜,不同各類源染色體已許諾錘鍊心靈世界。光是無休止戰鬥,互相吞噬,誰也不服誰。
其實這種意外爵爺出了紕漏,也不能怪大藥劑師,易水寒情形非常特殊,修為也高,就算洞察力達到一定程度也不能將所有因素都計算進去,這才出現問題。
把人放在藥皇鼎中並非錯誤,然而那鼎下埋藏火能受到紫炎牽引開始異化,別看易水寒還處於昏迷,紫火也未滲漏出體表,畢竟是火能體質,受到牽引共鳴。被賦予浩然威勢,使得鼎中積澱藥力全然被蒸騰起來。鼎上又有絳紫之氣鎮壓,盜墓賊成了最佳人選,一顆顆微小得肉眼難以察覺晶體顆粒都進了鼻腔,頓時化開融入到血液當中。
由於藥力侵蝕,可不得了!易水寒的身子由極度衰竭走向極度旺盛,就跟當初在戰場上燃燒生命力火怒常類似,將修為掉升不知多少倍。那些沉積地藥劑顆粒其實全都算是能量,促使盜墓賊身體過度飽和絕非好事。
血液早就沸沸揚揚,鼻孔流了鮮血,全身血管承受不住藥性,爆裂開來,所有藥力又都強行鑽入,血管傷勢瞬間癒合,那盤踞脊椎骨寄宿生命星魂本來奄奄一息,不特意灌輸能量必定死亡,眼下得閒煥發活力,開始幫著易水寒歸結體內能量,誰知藥王鼎沉積的藥力太過強大,星魂慢慢得到成長,卻還沒消化完全部藥性,促使易水寒體能,潛能,生命能量大爆發,得不到宣洩方法開始影響源空間秩序,各種源能力被注入意外活力,求同存異,容不下另外源光體。
又過了一日,當爵爺注意到藥皇鼎不對勁時已經晚了,鼎中藥液全部不見,老頭把鬍子翹起來多高,瞪眼叫道:「呀,怎麼會這樣?福田藥液呢?這可是祖傳之寶啊。熬了多少年全指望著它來進行藥劑整合,沒道理消失,絕對沒道理地呀。」
藥皇鼎本是奇物所制,否則怎能埋藏火能,爵爺連忙族展全力將易水寒救出來,那些包住身體葡萄顆粒已訊息不見,成了一件寬大衣袍,袖中還暗含幾點光芒,看不清晰。
「乖乖,這小子皮膚怎麼都紫色了?而且?而且……連一點氣息都沒?」爵爺大驚,難不成把人給醫死了?還不相信,連忙上前去探鼻息,反覆確認一番真如五雷轟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好端端一個孩子連一絲氣息都沒有了?這要如何向木老鬼交代?相對來說福田藥液消失已不重要,手掌猛按易水寒胸口,帶著電流希望將心中啟用。
易水寒臉上淤紫,全身血液都凝結在一起,那些幽冥介子已滲入皮膚,與近乎凝固血液膠粘在一起,正變得不分彼此。
爵爺施展全部救治手段,感應到易水寒心臟微微跳動一下,覺得還有一線希望連環彈出去三十六拽,勁力滲入軀體如泥牛入漲,根本未見任何起色。
「孩子,老夫一世英明不能斷送在你身上,快點給我好起來。」大藥劑師也有手腳發麻的時候,可見緊張程度。
易水寒並沒有死,而且還活得很滋潤,甚至已快在源空間恢復擬態形體,由於血液成了另類物質所以流動異常緩慢,心跳完全正常,只是五分鐘才跳動一次,如死人一樣。把大藥劑師唬住了,著急上火,忐忑不安。不過盜墓賊切切實實在死神腳下走過一圈,只不過死灰復燃又活了過來。
在源空間當中所有源能力歸結一處,那些源光體化為無形無色之氣,沉淪之刃只覺一陣迷茫,像是要沉沉入睡,乍然一道亮光閃現,整個源空間突然炸裂,億萬精芒不斷飛散,除了與次神器合併那片地域堅如磐石,其它部分全都成為齏粉,嚇得次神器幾乎以為世界末日降臨。
飄散的光芒熠熠生輝,擴大到相當範圍,各種源能力光芒再度雄起,忽又合攏,虛空聚整合一顆奇異星球紫火懸掛,青色大氣,金色海洋,忽而雷電交加,忽而風調雨順,無始無終,不停運轉,演繹光怪世界,沉淪之刃嵌入金海當中,得能量洗滌好處不言而喻。
在那金海上有一人降生,背生熾白雙翅,頭懸青黑光圈,腳下踏一條紫色電龍,這龍五爪虛張,形象逼真,電芒強盛得難以直視,此人身穿立領黑色龍紋長衫,舉手抬足就可攪動天地氣息,眉宇間沉穩老練,盡顯蓋世英氣,不是易水寒又是何人?
起初易水寒雙目緊閉,當睜開雙眼時整個世界一片燦爛,云云身形呈現出來,歡呼道:「大哥哥要,你終於恢復了,好像比以前還要厲害了呢!」
月神雙手,空空兒也與源空間再度建立聯絡,歸還而來,都說老大使他們擔驚受怕,還好吉人自有天佑,終於化難成詳,因禍得福。
易水寒輕輕一笑,講道:「哪有那麼簡單,修為只提高一層,血液雖然改變,驟然也容納不下那麼多能量,不過有了些明悟,你們四個剛好充當容器,等下我便施展,到時候都與源空間相連,造就與我類似態形體,可別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