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倆挺投緣,易水寒清楚傷勢有多重。能夠這麼短時間恢復且修為增進一層那是何等不易,的確能用奇蹟來,盜墓賊多會做人,就在這藥房中拿出來三支大號仙人參,半噸多元重水,半噸星魁酒,外加三塊暗晶,以做答謝,老爺子可是識貨之人,一看這麼好地東西壓根也沒拒絕,當場就收起來,更是喜歡眼前這小子,心道:「這孩子真會做人,出手大方,倒是很像木老鬼,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爵爺捻著鬍鬚哥呵呵笑道:「水寒呀,快快去見見你的那些夥計吧,他們這些天可是急壞了。」
「好地,您老要不要打點行裝和我一起回飛船,爺爺要召天天下群雄大會,命我邀請您前往。」
爵爺又恢復了原來不緊不慢樣子,輕輕扇動羽扇說:「不急,我自有安排,你先去吧。」說完搖手一指,藥房屋頂開了一道暗門,光線從上面射了下來。
易水寒深深吸了口清新空氣,淤紫面龐早就恢復過來,初時一股金光在皮膚下流轉,血管無數次破裂又癒合已獲得難以想象堅韌度,體內流轉血液尤為特殊,都飽含能量,與各種源能力契合度高得離譜,體質要比原來好得太多,已是脫胎換骨,展露另一種生機。
身影在爵爺面前一閃已到外面,大藥劑師修為也算巔峰之流,卻看不透比他還低一層的易水寒,不得不說有些邪門,四大器靈因強盛能量營造虛體,那可不是白白凝結地,眼下別說是他看不透,就算精神戰神在此也琢磨不定兒子情況。
當木二十四眾人見到易水寒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把爵爺醫術想得再高也認定不會這麼快就恢復,二徒弟烏鵬當先跳了過來,巨人身軀橫到老師面前好似一堵牆,嗚嗚哭道:「老師,老師,您終於醒了,可把烏鵬擔心壞了。」說完就把易水寒抱了起來,扛坐在肩著,這元磁族小族長從小失去父親,正是人類恩師給予了他一種類似親情疼愛,拿盜墓賊當爹了,最是情深。
被小巨人這麼一哭,大家這才意識到首領正真真切切站在面前,都聚了上去,白曉清與勞倫斯互相對視一眼自然喜不自勝,未婚夫終於無事,而且從眼神與神態來看似乎多出點什麼,好像更加成熟了,有股難以形容的男子氣概,起初以為錯覺,不過二女眼神互相印證,便已明瞭易水寒定是再次有所突破,否則絕不能這麼快就好轉。
大家滿心歡喜,光虎長出一口氣,缺了易水寒就等於少了主心骨,這幾天大家情緒都異常低落,就算他那些智慧機械人孩子們也是非常情緒化,甚至連最沉默寡言冷一都破天荒詢問了好幾次,鳳凰星系一戰已把那道燦爛身影深深刻印在所有木二十四成員腦海當中。那是身為領導者的魅力,甚至在電子眼中幾乎與數千年前的某個身形相似。
小六因擅自改變行程向首領請罪,易水寒不但不能怪它,相反還要大加表揚一番,遵守命令確實是團隊精神的最重要規則,不過凡事都有緩急,可以權衡利弊做出敏銳判斷這才是木二十四所需要地,毋庸置疑小六這位樹人完全可以獨當一面,可以說沒有它的存在很多事情都沒法進行。正是小六才能化腐朽為神奇,將許多不可能變為可能。
短短地相聚之後,易水寒又找上爵爺,稍微感應一下才發覺這火磷島當中有百十來股氣息,看來都是藥劑師,修為雖然沒有老人強硬。不過也形成一股勢力,全都拉到外界肯定功用非比尋常,至少在醫療救護傷者這方面都是專精。
爵爺生在花圃,從容淡定,輕聲道:「水寒呀,聽聞你還要去請幾位老朋友,身體既然已經康復,當是啟程之時,可別誤會老夫是在下逐客令,你小子要是留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另外四人有的脾氣古怪,住地地方也很遠一去一回沒多少時間,至於星雲大會一事,屆時整個火磷島都會參加,摩根人真要攻打星輝王朝。那麼我這大藥劑師第一個不會置之不理,你就放心去吧!」
易水寒知道這種身份的人說話肯定算數,中途還要去趟含羞星,自然要抓緊一切時間,所以聊了一會這就起身告辭,木二十四早就準備待發,金字塔化光而去,飛船地速度太是出乎爵爺所料。
等得飛船去遠,一道身影出現在爵爺身邊,來者低頭聽憑吩咐。
看了看黝黑膚色啞巴徒弟,爵爺道:「坤圖,去島心叫你大師兄出關,咱們這次要經歷一場大戰,正命了那煞星心意,記住叫他不用來見我,先到九柱毒瘴塔中與那邪修對弈,如果輸了自行上柱接受懲罰,明白了嗎?
坤圖點了點頭,默然的向空中升去,「唰」的一下消失在遠方,那速度一點不比先前易水寒慢多少,過不一會在火磷島的地下深處響起了「嘩啦嘩啦」水聲,一條墜入火磷毒潭鐵索被輪盤慢慢的絞起,漸漸地一道身影顯露,整個火磷島都發起震波,彷彿是放出了洪荒猛獸,一股精神波紋橫掃一切。
爵爺嘆了口氣,像是要忘記一切煩惱將雙眼微微閉合,火磷島最厲害的人不是他,而是他地大弟子——碧方天。
不說火磷島之事,易水寒下一站要到光明聯邦北部加沙星系無名小行星帶請大鍊金師「亦缺天」,金字塔速度非常之快,全速開啟,沒過幾天就到了加沙星外圍,所謂的無名小行星帶十分好辨認,順著座標就到了地點。
大鍊金師居然出奇的簡單,只有一間蝸牛房,上面左一處補丁,右一處檔板,破破爛爛,這房子能在極為危險的小行星帶不散架可謂奇蹟,易水寒感應沒有生命氣息存在,看來亦缺天不在家。
人跑哪去了?小六動用天文望遠鏡才找到蹤影,原本在一千萬公里外有處古代戰場,要不是此地傳來異常中電波還察覺不到位置,有一人正摩摩挲挲攀附在一處青石輪盤上,也不知道在做什麼,之所以確定這就是大鍊金師是因為這個星域實在太荒涼了,外人根本找不到路徑前來。
連忙飛了過去,易水寒出飛船請這位亦前輩。
到了近前才看到這位大鍊金師關邊臉焦黑,半邊臉慈祥,帶著一副學究小眼鏡,衣服都是油汙,袖子上還有兩個不大不小窟窿,可以清晰看到裡面是最古老機械臂,看來老人有殘疾而沒有接受細胞再生治療,就這麼一個糟老頭實在與名頭不符,可是易水寒不會以貌取人,這位可憐小老頭身形不高,也就一米六幾,還有點微微駝背,修為卻是絕對的巔峰高手。
「您定是亦缺天前輩吧,在下是星輝王朝木家人,爺爺命晚輩來請您參加對抗摩根族的星雲大會,您看是不是跟晚輩回飛船再詳細說明。」
小老頭透過眼鏡看了看易水寒,以精神波紋道:「小子,我是亦缺天不錯,不過木家地事我懶得管,快點回家吧,小老頭還要幹活呢!」
易水寒一愣,忙勸道:「前輩,摩根族將基因獸投放星輝王朝,致使死傷無數,且都是平常百姓,您與爺爺交情莫逆,還望出手相助。」
亦缺天懶得搭理盜墓賊,小眼睛橫向光輸金字塔盯上飛船材料,輕咦了一聲道:「小子,你這飛船還算不錯,只是可惜了那麼料,真要我去幫木老鬼不是不可以,不過有些要求,這裡是上古戰場,有件東西小老兒費勁心機也難以取得,看你年輕力壯應該可以勝任,這忙你要是幫了什麼都好說。」
這樣一位隱士高人都沒有辦法取得的東西會是什麼?而易水寒又能不能請得大鍊金師出山?也是出於自信,盜墓賊應承下來,一前一後兩道身影向著一艘開裂上古飛船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