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終於結束了嗎?」易水寒長噓了一口氣,還有些不確定,是在驚魂未定。感應到源空間外新生成一顆礦脈衛星,也不知是何作用。剛才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足抵對抗沉湎之王三次精神攻擊甚至猶有過之,那種痛苦撕心裂肺,要是死胖子大公先交代清楚是這種情形,心裡有所準備想必也不用現在這般狼狽。
無暇去窺探礦脈衛星奧秘,睜開雙眼後發現整個人好似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成了一隻可憐的落湯雞,渾身都溼透了。
地下頭去,只見左手掌心出現雙螺旋刻印及五條指線,這些指線突出皮膚好多,零零碎碎的細小晶體鑲嵌其上,顯得很漂亮且十分尖銳,握緊拳頭甚至感覺很扎手,月神雙手被分割開與以前沒有多大區別,最大的後遺症就是左手上重了一百多斤,雖然對武修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麼,可是左右不協調勢必影響將來戰鬥,看來以後要調整一段時間才能適應過來。
易水寒擦了擦汗水慘然一笑,對飛兒說:「送我回去吧,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麼累過。」
盤上金魚背部,又喘息了一會才算緩解過來,成為典礦師的過程不但考驗了精神強度,也對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心臟還在怦怦亂跳,細胞能量失去了大半不說,更有種特殊的感應伴生,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所浮現的畫面不再試清晰的,而是頗有層次的晦明之境。感應中各種礦物質內部條理一一展現,分子排列順序儼然都早掌握之中,隨著金魚飛兒的快速移動,腦海中的情景也在不斷變化,所看到的一切五不透著新奇與詭異,可以肯定的是這絲毫不影響對生物的探測,等於將感應力尺度一下子擴充套件了好幾倍。
就在易水寒欣喜這次琵琶星之行收穫不菲時,忽然感應到自己的上方有一條礦脈發出柔和的銀光,與此同時那條銀線如同被什麼牽動一樣,促使著食指不斷跳動。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手指居然不聽使喚了。」易水寒猛的坐了起來。睜開眼睛後才發覺已出了那座紫晶山峰正向冰晶大殿穿梭,剛才因為專注於感應到的新奇礦物,所以一時間竟沒意識到飛出來這麼遠。
「飛兒,等等,向左邊那條礦脈靠攏,我有些特殊的發現。」
「是嗎,太好了,這裡是創神晶種實驗留下來的地域,經歷瞭如此長久歲月也應該凝聚出一些礦本源來。」金魚翅起尾巴擺了幾擺便飛向易水寒所指的方向,兩翅滑翔。片刻就到。
易水寒覺得精神恢復了不少,翻身躍下金魚,邊閉上眼睛找感覺邊問:「飛兒,你剛才說的礦本源是什麼意思?」
金魚飄在空中注視著周圍解釋說:「舉個例子來說,人類古代曾有玉髓之說,所指的就是玉石中地極品和精髓,軒轅喜歡將之稱為玉本源。如果在紫外線或靛藍光纖下照射玉髓三十分鐘就可將其能量加強許多倍,其他礦物也是如此。想要製作狂戰士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最好將礦本源找出來並加以鍛造,創神晶種正式造就狂戰士的神物,晶種碎片可以在礦石中嵌入各種能量回路,複雜的多達上萬條,之所以要用到礦本源就是因為比普通礦石強上好幾個檔次。造出來的狂戰士威力也是天壤之別。」
聽了飛兒的解釋,易水寒對於典礦師更加有興趣了,他已經覺察到柔和的銀光出自何處。急忙飛了過去,礦脈位於地表之上,這省卻了挖掘的麻煩,那絕對是一塊礦本源,呈橢圓形,兩米多長,外表光滑,本身的紋路將其分成一片片一層層,在礦石上有股淡淡能量波紋揮之不去,也許這就是一位礦戰士的雛形,易水寒發自內心深處興奮起來,只是有點想不通這礦石本身呈綠色,而自己手掌上條多的卻是銀色指線,其中到底蘊含著怎樣一種聯絡呢?
為了更好的進行判斷易水寒將天藍色探測石球拿了出來,旋轉游標才發現這東西並不能查詢礦本源的存在,只是很機械的做出解釋。眼前的礦石叫做綠輝銻石,一些遠古文明以之作為太空建築材料,最是堅固耐勞,比鑽石混凝土更為出眾,只是源產地不斷匱乏,人工製造耗費成本又太高,以造價來看得不償失。所以未被延用。
易水寒取了這個礦本源,雖然只有一快,不過體積倒是不小,足夠兩個大漢身形,軒轅大公一定在天藍色探測球中留下了某些暗示,或者從飛兒那裡還能得到一些有用資訊,否則這個典礦師是當不來的。
裝好礦本源,一人一魚繼續向水晶大殿飛去,感應中片晶體山脈應該還以有一席極品礦石存在,奈何歸心似箭,先回去報個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禁錮之球依然停泊在水晶宮殿外圍,只是比以前縮小了許多,飛兒能夠將其裝入身體中的半次元空間,這又叫易水寒見識了一番,不愧是曾經的超一流文明,有許多獨到之處。
冰漿海洋太過厲害,就算有禁錮之球作為方舟也足足用了三個小時才上升到洋麵,飛兒自然要跟著易水寒,他就好比進入水晶宮殿的鑰匙,沒了他別想在冰漿海洋深處找到方向。
木二十四等人已經等的心中焦慮,其中蘿蔔百爪撓心琢磨著老大怎麼還沒回來,白曉晴更是一直飄在空中直直盯著洋麵,兩次都想投身進去卻被勞倫斯基欄了回來,也許是心有靈犀,易水寒出現危險是白曉晴都預感到,這已經出離了感應力範疇,也許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感同身受。當見一顆巨球浮出洋麵,曉晴便斷定是愛郎回來了。
易水寒剛已出水面就被等待焦急的白曉晴撲了個滿懷,二人的感情已滲入心髓,雙目相視無言勝有言,過了半天白曉晴眼圈通紅,就差當著極速趕過來的眾人面哭鼻子了,捶著結實胸膛哀怨道:「瞧,多危險,不叫你去,非得去,連一個人都不帶,就會瞎逞能,你要不回來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都是武修,精神波紋交流自然是須臾之間就可完成,白曉晴已經清楚易水寒經歷的一切。
易水寒無所謂的說:「曉晴這點考驗不算什麼,我不是順利通過了嗎?現在還成了典礦師,著急回來就是怕你們擔心,等會咱們一起下去見識見識,飛兒能裝的下我們所有人。」勞倫斯基清麗怡人,當大家當大家散去準備時悄悄依偎到愛人懷中,已精神波紋說著情話,別人絕對聽不到內容。
集合了全部成員,只留下比奧和小六,他們一個是修煉狂人一個飛船同體都不願意或者不能潛入冰漿海洋,所以駐守在外面,易水寒可不願錯過那滿山礦石和水晶大殿前的冰珊瑚,手下這些人說不定還能找到些好東西,畢竟疆域非常之廣,無法盡數窺探,遂叫大家都下去碰碰運氣,聽飛兒講這片晶礦天地孕育過程極為難得,礦本源應當不會只有一塊。
等大家都下來以後,其他人不願意做電燈泡,所以離首領遠遠的,為三人創造甜蜜機會,得此機會易水寒與兩位未婚妻攜手遊蕩山間,本來想要好好休息幾天,可是沒過多久一種特殊感覺福至心靈再度出現。勞倫斯基最先發現異常,急切的問道:「水寒,你的手指怎麼突然跳起來了?」
易水寒抬手一看,可不是嗎,有紅色晶線貫穿的手指正活蹦亂跳上下動彈,幅度之誇張很怕別人不知道似的,示意兒女靜心等待,這才閉上雙眼去感應那礦本源出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