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別墅門前,宗方博士帶著川手莊太郎和管理別墅的夫妻二人見了面。
乍一看,這夫妻二人都厚道老實,且待人和氣。想必和他們生活在這裡不會有束縛感吧?川手莊太郎感覺這裡還真的挺適合自己的。
宗方博士只留宿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反覆叮囑那對夫妻,務必好好照顧川手先生。他最後對川手莊太郎說:「我就要返回東京了,川手先生。兇手也許還沒察覺到我已經把你調包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應該還只盯著你的川手別墅。到了我與他正面對決的時刻了。」
然後,宗方博士就離開了。
隨後又過了四五天,一切都風平浪靜。
川手莊太郎已經慢慢習慣了山村別墅裡的生活,可是沒料到後來會突生變故。
到了第五天,川手莊太郎半夜忽然醒來,聽到好像有人在說話,他想一探究竟,弄清楚是從哪裡發出的聲音。
那對看別墅的老夫妻,他們的房間和川手莊太郎的房間只隔著一間屋子,因此起初川手莊太郎以為是他們發出的動靜,但是再仔細聽,又感覺那聲音來自很遠的地方。而且發出聲音的,不只是一兩個人,好像有三四個人在竊竊私語。
這棟別墅一共兩層,房間多達二十幾個,老夫妻兩個顯然沒精力每天都收拾一遍,因此只使用了一樓的五個房間,其他沒用的屋子都關緊了門窗。會不會是半夜山賊摸到了這裡,在房間裡商量什麼?
由於沒通電,所以沒有燈光。川手莊太郎從床邊摸起蠟燭,點亮後端著去了衛生間。
老夫妻兩人還在夢鄉,鼾聲如雷。走廊上寒氣逼人,川手莊太郎沿著走廊去衛生間,那裡也空無一人。
半夜三更,屋子各處寂靜得可怕,加上寒冷的侵襲,川手莊太郎只覺得渾身發冷。可是偏偏在此時,又傳來女人可怕的笑聲。
他渾身打著冷戰,再也不敢繼續待下去了,管他聲音是來自哪裡的,還是趕緊端著蠟燭回自己房間吧!
然而在返回房間的路上,好像有個人挨著自己過去了。
這人身材矮小,但他能判斷出那肯定是人。如果是小孩子,頂多也就四五歲的光景。那人走路極快,而且聲息全無。
他從川手莊太郎的袖子底下滑了過去,很快就隱匿於黑暗之中。
川手莊太郎這晚不敢睡覺,他瞪大雙眼盼著天明。早上一起來,他把自己的經歷講給老夫妻倆聽,可他們只是哈哈大笑,並不以為然。
沒想到到了第二天中午,怪事又發生了。
川手莊太郎在老夫妻房間裡閒聊了一會兒,然後返回自己的房間,卻發現有人挪動了自己的旅行箱,自己原本放在桌上的懷錶也被人倒過來了。
從這以後,這樣的怪事屢屢發生。
「是不是這別墅裡還住著別的人啊?」川手莊太郎問老夫妻二人。
「你既然這麼想,那就檢查一下所有的房間吧!」
夫妻二人把平時鎖著的屋子全都開啟了,他們挨個檢查,然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也沒有外人進入的跡象。
當晚,川手莊太郎又猛地睜開雙眼。
天哪,怎麼又出現了說話聲?還夾雜著女人的笑聲。太古怪了,我一定得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在心裡暗暗發誓道。於是他從床上起來,悄悄地來到走廊,把防雨門撥開,小心翼翼地向著有聲音的院子走過去。
怎麼什麼也沒有?難道那傢伙已經溜了?
正在他疑惑之際,前面出現了一道白光,如同鬼火,瞬間掃到他斜對面的牆上,一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嗯?這是什麼東西?」
他使勁揉了揉眼,再次定睛觀看,在圓柱形的光束照射下,他只感到眼前一片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