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中村警長的心就怦怦怦地激動起來。他們是從k町出發的,即使車速很快,但因為離得很遠,等到達時也用了五十分鐘左右。
從車上向外望,早就有警察守在大門口了。
「抓到他們了嗎?」
車還沒有完全停穩,中村警長就跳了下去,焦急地詢問警察。
「這傢伙溜了。大家還在裡面尋找……」
「他怎麼可能溜走了呢?他傷那麼重,應該走不遠的。」
中村警長趕緊從門口向別墅裡跑,一到玄關那裡,就碰到了警視廳的m警長。
「中村君來了啊,真是難以置信,那個傢伙流了不少血,竟然還是讓他溜了。他怎麼可能逃走呢?」
「是嗎,現場流了不少血?那你們有沒有到周圍的醫院去看看?」
「我早就派警察問過了。千代田區的所有醫院,都不曾收留過一個被刺傷的病人。我估計肯定是那個年輕的兇犯把他轉移出去了,不在東京這邊診治。」
此時,從別墅裡面東倒西歪地出來一個青年,如同一個精神病患者。
「前面那不是野崎君嗎?」中村警長驚叫道,「富士洋子小姐給我打了電話,這邊發生的事我基本瞭解了。讓你也受了這麼大的罪。」
「我不該私自行動。我本來想偷偷跟著他們進別墅,卻不想被察覺,還把我鎖起來了。我原本打算把這兒的情況摸清楚了再告訴你們,把他們一鍋端了,沒料想……」
野崎三郎一臉的懊惱,他簡單地把自己來這裡的經過講了一遍。
「一看到血,我就以為是他們殺了富士洋子。所以我找到了一根木棍,瘋了一樣開始砸門。正在砸門時,趕來的警察聽到聲音,過來把我救了。」
野崎三郎所說的每一句話,中村警長都很認真地聽著。特別是當他聽到地下室裡有三個木桶裡裝著屍塊時,他面如土色,大叫一聲。
「那兩個傢伙留下什麼線索了嗎?」中村警長急切地問著m警長。
「他們逃跑前清理了現場,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你還是去現場看一下吧!」
於是,中村警長就和m警長一道,把每個房間都仔細地檢視了一遍,但是,不管是在倉庫裡還是地下室中,都沒有找到任何利於破案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