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北見要做資料,沒能回家,美佳又去他宿舍幫他餵貓,發現之前放在盤子裡的貓食幾乎一點沒動。她在擔心。
「給它取個名字吧。」
兩人默默地走了一會兒,美佳突然說道。
「取了名字就會產生感情。」北見像往常一樣回答。
「原來還沒產生感情啊?」美佳臉上浮現出稍微有些傷感的笑容。然後,在新宿看的那部《少年派的奇幻漂流》打動了北見,使他久久無法平靜。原本把這部電影當成一部少年和老虎乘船漂流的奇幻故事就好,可北見看了電影后,卻彷彿感覺自己跟著主人公漂流了一番,品嚐到了那種絕對的孤獨。聽到美佳對他說「好有意思啊」,他甚至未能微笑著回應。
現在還不到五點,吃晚飯還太早。新宿的嘈雜與電影中少年漂流的那片大海在北見的腦海中重疊在一起,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去旅館嗎?」北見提議。美佳沒有回應,稍微遲疑了一下,等北見過了人行橫道,她也跟著走了過來。
兩人去了上次的那家旅館,房間也還是上次的那個房間。「還是上次那個房間?」
美佳好像也意識到這一點,正要開啟窗簾。北見抓住她的手,告訴她:「窗子打不開。」
美佳彷彿是在逃離這扇窗,走向浴室,但北見卻抓住她的手腕不放。
「我們一直這樣下去嗎?」北見說道。美佳不吱聲。
「……我們這樣偶爾見面,到同一家情人旅館的同一間房,就只是……很痛苦的。每次見面都會變得更痛苦。與一個自己不知道底細的人交往,很痛苦。」
「你不是說沒關係嗎?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
「嗯,我知道。」
美佳試圖掙脫北見的手。
「對不起,沒關係,沒關係的。」北見放開美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