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拿著優馬剛才只放了茶葉的茶壺,問道。
「啊,嗯。哎,以前你和我媽說過臉上長痣的事,對吧?」優馬問道。
他似乎依然驚魂未定,聲音稍微有點顫抖。
「啊,你說這些痣?」
直人摸著自己的右臉,轉過身往茶壺裡倒熱水。
優馬並不覺得直人會是犯人,可下一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咕咚嚥了一口唾沫。
「你這傢伙……應該不可能是殺人犯吧?」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勉強說出的這句話,有些開玩笑的意味。
「啊?」
直人回過頭來,有些滑稽的表情和聲音瞬間消除了現場的緊張氣氛。
「哎,剛才啊,電視上播了一個公開搜查節目,裡面說那個殺人犯臉上長著豎排的三顆痣。」
這回,優馬臉上露出自然的微笑,一點也不勉強。
「那我就是那個殺人犯?」直人一臉無奈地從鼻子裡笑了一聲,轉起臺上的茶壺。
「怎、怎麼可能嘛,對吧?」優馬想起自己剛才緊張兮兮的樣子,越發感到好笑。
「富士山很漂亮啊。」直人轉換了話題。
「可還是很遠啊。」優馬也開始附和他的話題。
「遠是遠點,可如果能葬在那種地方,死也值了。」直人小聲感慨。
「那麼喜歡啊?」
直人將茶分別倒進兩個杯子,走進房間。優馬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熱茶。
「之前你問過我要不要葬在一起,對吧?就算不能葬在一起,挨著也可以啊。」直人好像是認真的,但對於優馬來說,死亡什麼的還太遙遠,根本沒有現實感,所以只是隨口附和了一句:「那倒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