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太太怎麼樣?」
「叫了救護車趕送醫院。受了驚,下顎破裂,掉了四顆牙齒,鼻子也斷了。她只看見一個男人,臉上蒙了一條紅色的大手帕。
真是活見鬼的描述。」貢瓦爾·拉爾森又停了一下,然後說:「如果有警犬的話……」
「什麼?」
「你那位正派的夥伴貝克,上禮拜在這裡的時候說我應該出動警犬車。也許警犬可以找到那小……」
他又對著石塊那邊點點頭,彷彿不願意把話說出口。
科爾貝里並不怎麼喜歡貢瓦爾·拉爾森,但是這一次卻對他頗感滿意。
「有可能。」科爾貝里說。
「是性犯罪嗎?」貢瓦爾-拉爾森有些遲疑地問。
「可能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兩案之間應該沒有關聯。」
「對,我想沒有。」
勒恩從警戒圈內朝他們走來,拉爾森馬上問他:
「是性犯罪嗎?」
「是的,」勒恩說,「看起來像是,可以說是相當確定。」
「那麼就沒有關聯了。」
「和什麼沒有關聯?」
「搶劫。」
「進行得如何?」科爾貝里問。
「很糟糕,」勒恩說,「所有證物一定都被雨水沖走了,她全身溼透了。」
「老天爺,真噁心,」拉爾森說,「兩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出沒,而且一個比一個惡劣。」
他把腳跟一轉,朝車子走去。他們聽見他講的最後一句話是:
「老天啊,這是tmd什麼鬼工作。誰要當警察啊……」
勒恩瞪了他一會兒。然後轉向科爾貝里說:
「可以麻煩你過來一下嗎,長官?」
科爾貝里深深嘆了一口氣,抬起腳來跨過警戒線。
馬丁·貝克到了星期六下午,即他應該回去上班的前一天,才返回斯德哥爾摩。阿爾貝里到火車站送他。
他在哈爾斯貝里轉車,在車站的書報攤買了一份晚報。他把報紙折起來,塞到雨衣口袋裡,一直到上了從哥德堡來的特快車、安坐篤定了,才把報紙開啟來看。
他一瞧見頭版標題,當場嚇了一跳。
噩夢開始了。他的感受比其他人晚了幾小時,不過,除此之外,別無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