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瞭解。」
「除非你想正式報案,申請重新調查所有的舊案子。看你的客戶願不願意。」
「我的客戶和幾個朋友過兩天會碰面,討論一下該採取什麼行動。」
「什麼?二十六個人全員到齊?」
「哪來的二十六個人?」
「三十個人,其中四個被殺死。這樣就剩下二十六個了,對吧?」他笑了,「這個老奶奶短期的記憶力可不會出錯。」
「算錯了。」
他看看我。「三十減四等於——」
「十四。」
「嗯?」
「有四宗謀殺,」我說,「還有其他十二個人死了。」
「怎麼死的?」
「幾個是自殺,幾個是意外。還有幾個是病死的。」
「天哪,馬修!」
「不完全都是假的,」我說,「要把謀殺佈置成攝護腺癌或戰死越南不太容易。可是自殺有可能是假的,還有幾宗意外事件也是。」
「你的猜想是什麼?」
「包括那四宗登記為兇殺案的嗎?有人會說他們全都是被謀殺的,不過我猜有十二個。」
「天哪。前後歷時幾年?」
「很難說。俱樂部成立是三十二年前,不過剛開始那年沒人死去。當時大家都很真誠,大概都是二十或二十五歲的年紀吧。」
他忽然把椅子往後一推。「我實在不能忍受了。」
「忍受什麼?」
「你敢發誓這個俱樂部不是那種搞同性戀的?」
「如果你手邊有《聖經》,我可以把手按在上面發誓。」
「你知道我有什麼想法嗎?我想我該給你做筆錄。」
「好啊。只要寫‘不予置評’就行了,我可以簽名。」
「你不肯讓警方介入?」
「我的顧客是這樣要求的。」
「我不明白。」他說,「你的顧客難道不怕自己也被幹掉?」
「他更怕媒體馬戲團。」
「你憑什麼認為媒體會對這件事有興趣?」
「開什麼玩笑?一個小丑對準一群男人,花了三十年一個個把他們幹掉。如果這不會讓記者瘋狂追蹤的話——「哦,你是對的。而且博伊德·希普頓也是被害者之一。」
「在世的還有三個人名氣不會比他小。」
「真的嗎?這個俱樂部真是了不得。裡面還有個計程車司機,一個農產品批發商,還有那個同性戀是做什麼的?室內設計師?」
「卡爾·烏爾?我想他是一家外匯公司的合夥人。」
「差不多。有三個人跟希普頓一樣有名?」
「家喻戶曉。」
「天哪。」
「我不會坐視不管,喬,但同時——」
「哦,當然。你剛才說他們十四個人要聚會?」
「至少有一部分會出席。」
「什麼時候?」
「星期二。」
「今天是星期五。從現在到星期二,你打算做些什麼?」
「看能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說,「我剛剛想到福瑞斯特山。」
「那個被刺死的傢伙,農產品批發商,沃特森。」
「對。我很好奇那個保鏢可能看到了些什麼。」
「他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跑過去看,然後報警。如果他還看到什麼,一定會在他的筆錄裡。相信我,他們一定會問他的。」
「他們會問他早些時候有看見過什麼嗎?」
「早些時候?」
「如果有人在等沃特森,計劃要伏擊他——」
「嗯,我懂你的意思了。或許會問吧,一開始他們以為兇手可能是對他懷恨在心的客戶時就會問。不過再去問問他也無傷。你想知道他的名字?」
「還有他在哪裡工作。」他拿起電話,然後轉過頭來盯著我,「你看過那些at&t關於資訊高速公路的廣告吧?他們卻完全沒提到那是條單行道。」
「我知道,喬。」